說時遲,那時快,王光輝一個箭步衝了上去,飛起一腿,鏟中那人的腳後跟。那人身體立即失去平衡,“叭!”地一聲,麵部著地。可氣的是,他摔倒時,一隻手伸出去找支撐,卻抓住了紅彩妹妹的衣袖,把紅彩妹妹也帶翻在地。王光輝見此情景,怒火更旺,再飛一腳,踢中那人的腰部,讓他癱在地上動彈不得了,他的門牙也已經脫落,流了一嘴的血。
王光輝馬上將紅彩妹妹從地上扶起,退向過道,跑進了體育館的辦公室。
由於事發突然,觀眾們都沒有出聲,靜待著事情的結果。
先前主持協商會議的那個警官,交待一個同事說:“你負責處理現場,確保觀眾安全離開,我送紅彩妹妹他們走了。”
紅彩妹妹和王光輝、小曾,上了警車,馬上離開。小文則開著自己的車子,緊隨其後。
警官再次用喊話器,對觀眾們喊話:“同誌們,演唱會到此結束了,請大家有秩序地離開體育館,不要擁擠,不要搶道,也不要停留。”
在警官喊話的同時,另有幾個警察走到體育館的中央位置,看了看倒地不起的那個男觀眾,拍拍他的肩膀問他:“喂,你怎麼樣?沒事吧?你可以走嗎?”
那人輕微地搖了搖頭,聲音含混地說:“痛,去醫院。”
警察又問:“你有沒有親友一起來的?”
那人表情痛苦地說:“沒有。”
警察見他的樣子很慘,不像是裝的,於是由幾個警察抬著他離開,送去醫院。
……
再說,紅彩妹妹和王光輝乘坐的警車,駛出縣城後,在省道上飛奔,一路開著警燈,鳴著警笛,這使得車內的氣氛顯得有幾分緊張。
小曾坐在副駕駛坐位上,用手機與楊一導演聯係——
“楊導,我們已經在路上了,坐的是警車。”
“網上有人說你們那邊出事了,有觀眾被打了是嗎?”
“楊導,網上是怎麼說的?”
“說是一個男觀眾企圖對紅彩妹妹強行摟抱,被一個和尚踢趴下了。網上傳得神乎其神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是是,楊導說的沒錯。而且,那個和尚不是別人,他就在我們車上,他就是王光輝王老板。”
“是嗎?這太傳奇了這!居然就發生了?”
“是啊,發生了,來得很突然,就像電影大片的情節。”
“好,既然已經發生了,就請轉達我對王老板的敬意,他是好樣的。”
“好的,知道了,轉達你對王老板的敬意,他聽見了。還有,楊導,是一位警官開車送我們回來,那位帥帥的警官就坐我旁邊在開車,他的樣子非常神勇。但是他始終一言不發的,很嚴肅。”
“好,也請你轉達我對這位警官的敬意。還有,你告訴他,在你們進城的路口,我們的化妝師會在路邊等候。她們會用一塊字板當做標識,字板上寫著‘紅彩妹妹’四個大字,快要進城的時候請你們注意觀察路邊。”
“好的,知道了。”
剛才小曾與楊導通電話,開車的警官都聽到了,但他仍然緊鎖眉頭,不說話。
小曾好奇,就問:“我說警官先生,你明明聽見了,為什麼還能夠這麼沉得住氣呢?”
警官不急不忙地說:“我不說話,是因為在等一個消息。”
小曾:“嗯?等一個消息?”
警官點頭不語,又讓小曾陷入了迷惑之中。
沒多久,警官所等待的那個“消息”終於來了。車上的無線對講機響起了聲音:“陸隊,陸隊,那個被打傷的觀眾在醫院搶救過程中,情況突然惡化,醫院已下達病危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