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又看了看坐在安娜身旁的安母,問:“安娜,這位是你的媽媽?”
安娜:“對,我媽媽。”
王母不安地站立了起來說:“喲,真的不好意思,讓您女兒受委曲了,請您原諒。”
安母搖頭說:“這事不好說啊,兒女們的事情,我們老一輩的也管不了。隻是,可憐了王紅妹,一生下來就享受不到爸爸的疼愛。唉,將心比心,一想起這些,我這心裏頭總是堵得慌。如果王紅妹將來長大了問起來,我也不知該怎麼對她說啊。”
安母這幾句話,撥動了王母的敏感神經,在場的人也都頻頻點頭讚同,這讓王光輝感覺就像是在接受審判一樣,無言以對。
王母搖頭歎息說:“唉,外婆說得對啊,我也覺得這是件很鬧心的事。你說年輕人,他們這是為什麼呢?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聽得出來,王母的話中包含著對王光輝和安娜的責怪。王光輝和安娜都互相矜持著,沉默不語。
······
大家正在一樓客廳裏見證奶奶見孫女這一幕情感大劇。與此同時,有兩個人卻悄悄地貓在二樓的一間房子裏,做男女親昵之事——男的是田力的父親田躍進,女的就是錢小芳了。
田躍進雙手抱著錢小芳,嘴巴咬著她的耳朵說:“親愛的,今後你就要在這棟大別墅裏工作和生活了,你感覺怎麼樣?”
錢小芳也摟著田躍進的腰,身體貼著他,撒嬌說:“在這裏,當然是沒有在餐館那麼辛苦了。但是,我的身份就是保姆了,這會讓我很糾結的。親愛的,怎麼辦哪?我不要當保姆,嗯——嗯,我不要嘛。”
田躍進安慰道:“親愛的,你那麼能幹,王老板一眼就看上你了。再有,是你第一個接待他母親的,所以他想感謝你呀,是他指名道姓要你留下來的,我們也不能太任性呀,對不對?”
錢小芳繼續撒嬌:“不,我就要任性,嗯——嗯,保姆的名字不好聽嘛。”
田躍進想用自己的嘴堵上她的嘴,但她扭頭避開了。
他說:“親愛的,沒說你是保姆呀,你是這棟大房子的管家,是大管家,對吧?”
錢小芳仍然扭著頭:“哼,你騙人的。”
他有些著急了,就許諾說:“親愛的,要不這樣,你先在這裏做幾天試試。我想辦法,讓王老板他媽媽同意另外請一個人,來家裏負責搞衛生,你看怎麼樣?”
“是嗎?你能做到嗎?”錢小芳有意激將他。
“當然,我向毛主席保證。”
她又說:“還有,我女兒的學校離這裏太遠了,我每天接送她上學放學,也是個麻煩事呀。”
田躍進拍拍胸脯,用豪爽的語氣說:“嗨,這算什麼,給你的妹子換到附近來上學不就得了,大不了給校長送點禮,說說好話,這事包在我身上。”
他說著,乘她不注意,捧住她的臉,狂吻狂親。
她不再躲避,而是陶醉其中,享受著欲望體驗的甜美滋味。與此同時,他的一隻手也很快地伸進了她的衣服裏麵,到處摸索,弄得她癢癢的很舒服。
接著,他試圖解開她的胸罩,做進一步的摸索,但是她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表情複雜地說:“親愛的,不行,這裏很多人的。”
他不說,隻做,用自己的另一隻手拉開了她的手,慢慢地接近了目標。當他的手一接觸到目標,她就放棄了掙紮,並且有些嬌羞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任他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