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臨海市中,要說權利比常奎大的人還是有的,比如方江,他是臨海市的第一把手,如果自己到他那裏去的話,還是有希望將常奎給扳倒的。但是林源遲疑了一下,他對方江還真的不敢寄托於過高的希望,如果隻是方江的話,他還真不會看好他將常奎擊敗。還有前來臨海的中央調查組,他們當然有資格處置常奎了,但是自己有什麼資格去麵見中央調查組的高官呢,人家的身份可是要比方江常奎都要高出很多啊。林源猛然想到了陳漢南,陳漢南看起來無權無勢,可他可是連常奎都深深忌憚的人,自己是不是可以將這件事告訴他呢?他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雖然知道在常奎的身邊非常的危險,但是他還是沒有想要出賣常奎,因為他隻想抽身而退。但是現在不同,他已經沒有了退路,既然常奎不放他走,那自己也就隻能對不起常奎了。誰叫常奎這樣弄險,連販毒這樣的事情都敢幹,那還有什麼事情不敢做的?這讓林源隻能鋌而走險了。他並不懷疑陳漢南有對付常奎的能力,但是他擔心的是,陳漢南是不是能夠相信他--------在趙玉冰的別墅中,陳漢南意外的見到了一個他沒有想到的客人。他知道伊賀椿肯定要為了救柳生雲而來,因此他等的是伊賀椿,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竟然來的是沈涵。他和沈涵認識,沈涵和魯雲都是毒龍的心腹大將,不過陳漢南並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已經對他消除了敵意。不過既然都已經上門了,陳漢南自然知道他們已經對自己誤會解除了,否則沈涵哪裏會出現在這裏。“沈兄既然來到我這裏,應該是不會懷疑我暗算了毒龍?”陳漢南笑著對沈涵說。沈涵的臉上不由露出了慚愧的神色:“很抱歉陳兄,我能夠稱您為陳兄嗎?”他心中有些忐忑,自己是什麼,那是黑道,而陳漢南的身份太可怕了,連市長常奎都對他極為忌憚,自己來到這裏求助,心中還真的有些不踏實。本來就當陳漢南是一個身手不凡的落魄漢,哪裏會想到陳漢南竟然來頭這樣大,這是當時的自己說什麼也沒有想到的。“不用客氣,我雖然不是周大龍,但隻要你們願意將我當成兄弟,那還是沒有問題的。”陳漢南笑著說:“現在知道我不是殺害毒龍的凶手了?”沈涵慚愧的說:“其實我早就知道不是你,隻是當時我發現白洛有異動,因此沒有敢第一時間走出來,倒是讓陳兄委屈了。”陳漢南笑道:“這不算什麼,隻要你們知道我不是凶手就好。魯雲呢,難道他對我還有什麼偏見?”他也覺得奇怪,因為當時自己在和魯雲解釋之後就知道魯雲相信了自己的話,既然沈涵都已經來了,怎麼他反而不來?沈涵悲憤的道:“都是我計劃不周,導致了魯雲死在了白洛的手中。”陳漢南不由大吃一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給我詳細的說說嗎,魯雲怎麼會死?”沈涵來的就是想要得到陳漢南的幫助,他將對付白洛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慚愧的很,我們這麼多的人,竟然沒有能夠將白洛拿下,還是靠著警察將我們都帶走。”沈涵苦笑道:“但是後來沒有想到的是,白洛竟然從警察的手中跑了,魯雲兄弟的仇也無法報了。”“哦?跑了?”陳漢南的眼中不由露出了驚訝之色,不過想到白洛的身手,的確不是一些普通警察可以對付的。“是啊,現在毒龍會群龍無首,我們也不知道以後的路應該怎麼走,尤其是毒龍老大的仇恨到現在都還沒有報,還請陳兄能指點一條明路。”沈涵苦笑道。白洛走了,他怎麼能夠就此善罷甘休,肯定想要找自己算賬,想到白洛的槍法,沈涵的心中也覺得膽戰心驚。而毒龍可是常奎手下的人殺的,自己是沒有能力為毒龍報仇了。因此,他將希望寄托在了陳漢南的身上,希望陳漢南能夠看在毒龍的身上幫他的忙。陳漢南想了想笑道:“要抓白洛還是容易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白洛應該就在你的路上,隻是他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對你下手。”沈涵不由大吃一驚,就覺得頭皮有些發炸,原來自己前來找陳漢南竟然還隱藏著這樣大的危機,可是陳漢南怎麼會知道的?他哪裏知道陳漢南的耳力可不是他能夠想象的,既然知道了白洛肯定不會對沈涵善罷甘休,那肯定會在路上追殺。而知道自己在這裏,估計這家夥也沒有敢動手,隻有等著沈涵出來才會再次動手。“別著急,這白洛我是不會放過的,既然知道他就在外邊,我們將事情說好了再動手也不遲。林珂,你過來一下。”說著陳漢南對著正在和趙玉冰等女說笑的林珂招手道。既然趙玉冰要去圓自己的舞蹈夢,那自然是要將公司的事情交給一個自己放心的人。本來妻子走了,自然是自己的丈夫陳漢南接上,不過這家夥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主,接到的邀請不比自己少。不過陳漢南對加入中央歌舞團沒有什麼興趣,他可以臨時客串一下,和趙玉冰完成“掌中舞”,但是別的他覺得還是免了。他的興趣在足球上,和柳生雲進行了一次挑戰賽,他覺得自己挺喜歡踢球的,而且他將振興華夏足球看成了自己當然的責任。所以,他決定參加華夏足球隊,當然了在國家隊沒有任務的時候,自己也能夠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公司的事情他可以臨時幫忙,但不可能一直都在公司中。既然是這樣,那趙玉冰就隻能再物色一個人選了,而現在她將自己的目光就停留在了林珂身上。林珂是一個很合適的人選,當初就是東關集團的總裁,隻是因為以為陳漢南已經死去了,她才離開了東關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