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南柔聲的安慰著趙玉冰,隻是這小妮卻是像入了魔似的,整個心都顯得無比焦躁,怎麼也是靜不下來。這下子,陳漢南對那個所謂的海外華商總會的老頭子張文斌是更加的感到怨恨了。最好是這個老小子趕緊乖乖的答應了雙方的一係列合作,要不然陳漢南不介意自己介入到這個事情上來。心定下來的陳漢南,整個人也是心靜如水,像是個準備狩獵的獵人,他已經完全準備好了。9點30,在一列車隊的簇擁之下,張文斌才是姍姍來遲。陳漢南黑著臉,待在趙玉冰的身邊,他倒是要看看這些“海龜”們,到底要耍什麼猴戲。人啊,走的遠了,心也就黑了,數典忘祖的事情也是幹的出來了。張文斌從一輛林肯加長版走了出來,大背頭,黑西裝,雙肩都是繡著金龍,戴著墨鏡,整個人給人一種無比張揚跋扈的感覺。“張先生,這就是趙小姐。”王康領著張文斌來到趙玉冰的身前。“張先生你好。”趙玉冰微笑著應道。張文斌隱藏在墨鏡之後的眼睛閃現出一陣異彩,他的視線在往趙玉冰婀娜的身段上瞄,整個人都是有些晃神了。對張文斌很是了解的王康一看他這個表現,心中就叫糟糕,這個大色狼怕是看上了冰冰了。“嗬嗬,你好你好,趙小姐真是國色天香啊,哎喲,這手都是香的,我聞聞!”說話間,張文斌摘下了墨鏡,他抓住趙玉冰的手就是想往自己的嘴邊湊。身旁的陳漢南如何能忍,一個踏步上前,就是將張文斌的爪子給打掉,然後他把趙玉冰給扯到了自己的身後。這……趙玉冰麵有難色,她現在有些後悔怎麼讓陳漢南跟著自己一塊兒來了。陳漢南的臉色像是能夠刮下厚厚的一層寒霜,盯著張文斌的眼神像是饑餓的惡狼,想要把他整個人都是吞下去一樣。如果可以,陳漢南怕是已經將眼前這個糟老頭子給打成重度傷殘了。“你是個什麼東西!”自己的好事兒突然被陳漢南給粗暴的阻止了,張文斌如何能夠忍得住。“嗬嗬,這位是趙小姐的丈夫。”王康在旁邊不懷好意的笑著。“喲嗬,原來是吃軟飯的啊。小子,看你身型也不怎麼樣,能在床上好好伺候趙小姐嘛!”張文斌冷笑著。回答張文斌的是陳漢南缽頭大的拳頭,隻是一拳,就捶的張文斌整個人劇烈的往後倒下,咚的一聲重重砸在地上。張文斌躺在地上,翻著白眼,嘴裏也是溢出血來。“你,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野蠻!”王康怒聲嗬斥著陳漢南,然後他俯下身去,觀察張文斌的傷勢。陳漢南則是雙手抱在胸前,完全不理會對方的狀況。趙玉冰隻覺得自己手腳發涼,她覺得自己的世界好像是突然坍塌了,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陳漢南要采用如此粗暴的手段,這不是在給自己添亂嘛。這可是趙氏集團的貴客啊。“張先生,張先生,你怎麼樣了!”趙玉冰也是蹲下身子去,神情緊張。“快叫救護車!”王康淒厲的喊著。這都什麼人啊,隻是輕輕的挨一下,就暈過去了,陳漢南搖頭表示現在的人體質真心是虛弱。很快的,救護車就是來了,張文斌被送上了救護車。“趙總,你們要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陳漢南,很快你就會接到我們控訴你惡意傷人的律師函,咱們走著瞧!”王康怒聲吼道。“滾犢子!”陳漢南冷聲喝道。王康有些灰頭土臉的上了救護車,救護車威武威武的叫著看走了,一切仿佛又是回到了清淨的世界。紅地毯,鮮花,各種後勤人員精心準備的接待行程,現在都變得毫無意義了。趙玉冰嘟著嘴,十分不滿的看著陳漢南。“你呀,真是太衝動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隻是往外拓展是集團的事情,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現在咱們把張會長得罪了,日後想要去北美發展,會遇到非常大的阻力的。”趙玉冰歎聲說道。陳漢南倒是依然嬉皮笑臉的,他摟著趙玉冰的細腰,拍著胸脯說道:“就這麼點兒小事兒,你看好嘍,你老公我這回要大展神通,一定是幫你把北美的事情給搞定。”趙玉冰看著陳漢南,翻了翻白眼,對他說的話表示十分的懷疑。這是啥眼神,陳漢南表示相當不爽。趙玉冰柔聲說道:“你先回家吧,我還要跟董事會交待一下這次事件的得失,哎,這下子你可捅了馬蜂窩了。”“我……”陳漢南有些語塞。趙玉冰在陳漢南臉上親了一口,便是趕緊的破回去總部的辦公室去了,看樣子她現在的情緒真的是十分焦急。哎,好心辦壞事!陳漢南心裏頭在想自己是不是去醫院嚇唬嚇唬那個老色痞,那樣或許能夠奏效也不一定。隻是自己這麼幹,冰兒肯定又是要不高興了。無奈的搖搖頭,陳漢南最後還是決定去找一個人。打電話,讓譚中華開車來接自己。譚中華開著輛軍用吉普車,十分牛氣的停下來。上了車,陳漢南便是冷聲道:“走,去飛鷹突擊大隊。”“師傅,你不是剛休假嘛,怎麼又是趕著回去。簡伯伯他可不是個好人,你回去了他肯定是要逼著你好好幹活不可。”譚中華發動了車子,歎了口氣。這會兒,陳漢南的心情並不是很好,他腦子裏想著的還是趙玉冰那淒慘的麵容。“我去是有事兒,我想去會會我那M國的相好了。”陳漢南哼聲說道。我去,譚中華差點是一個急刹車把自己給嚇死,他苦笑著應道:“師傅,你能不能正經點兒,老是開玩笑,我這心髒也是承受不了啊。”“趕快開車!我要在最短的時間見到老簡。”陳漢南沉聲說道。“遵命!師傅!”譚中華大聲的應道,腳下也是踩下油門,車子跑的更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