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的想到回去可能也將遭遇嚴厲的懲罰,那種可怕的結果讓他們不寒而栗,甚至他們死也就罷了,還將會累及家人,因此索性選擇了不回去。伊賀集團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忍者,忍者曾經曆過殘酷的訓練,無人情滅人性,而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幫助伊賀椿處理公司中各種事務的,他們可是有家帶口的。他們如果回去,將會被戴上貪生怕死的標簽,不但個人的生命難以得到保全,還會導致家人受累。如果留下的話,自己當然會遭到不測之災,可家人卻不會受到牽連,因此這些人也不願回去。或許並非是不願,而是他們不敢,他們想要用自己的生命來挽回家人的厄運。當聽到伊賀椿有如近在耳邊的喝聲,小島冿二都不由出乎意外,足足呆滯了五分鍾他們才回過了神。怎麼回事?小島津二帶著眾人走入了伊賀椿的辦公室,剛一走進,小島津二就有一種難以靠近的強大壓迫之感向著自己而來,他不由駭然的臉色都變了。伊賀椿麵沉似水的盯著眼前諸人的麵孔,這些人連目光都不敢和伊賀椿進行對視,隻要一看,他們就覺得自己仿佛被滾燙的火焰烤傷一般。小島津二戰戰兢兢的道:“少主,該走的已經走了。而我們寧可和少主同生共死,請少主原諒我們的抗命!”伊賀椿冷峻的目光定在了小島津二的身上,忽然揚聲一笑道:“何曾抗命?何過之有?”隻是一聲長笑,便讓辦公室中冰河解凍,充滿了暖意,這讓辦公室中的眾人都不由鬆了口氣。見伊賀椿現在的表情絕非假裝,這讓小島津二的心中不由訝異。之前的伊賀椿可不是這樣的,似乎瀕臨絕境的野獸,充滿憤怒和絕望之色,而現在的他是怎麼了?想到剛才聽到伊賀椿那一聲大喝,明明是在這裏的辦公室中卻好象就在眼前,這讓小島津二不由意識到了,在少主的身上出現了驚人的變化!小島津二試探的問道:“少主,你這是……”“哼!就是想要將我辛苦打拚的伊賀集團連根拔掉,別說是臨海市政府,就是華夏國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不敢衝入我這裏來,否則他們必將會受到來自國際上的抗議!”伊賀椿冷冷的說:“要來也隻有陳漢南一人,何懼之有!”何懼之有?小島津二心中不由苦笑,你說得倒是輕巧,這陳漢南能以一人之力快刀斬亂麻的把我們前後五六十名忍者精英全部擊殺,其中可還包括了你戰無不勝的叔叔!你居然說是何懼之有?小島津二知道,自己的少主之前雖說沒有說出來,但對陳漢南也是怕得要命,否則也不會讓自己撤走,隻留下他一個人!這並非代表不怕陳漢南,隻是因為勇氣和必須負擔的責任。而現在的伊賀椿的確給小島津二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除非是少主的實力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今日陳漢南如果敢來的話,我將會讓他知道膽敢屠殺我倭國忍者精英所必須要付出的代價!”伊賀椿冷笑道,他目視眾人道:“你們留下來做的好,正好讓你們看到一場複仇雪恨之戰!”小島津二忍不住問道:“少主,莫非你的戰力有了突飛猛進的變化?”伊賀椿傲然一笑道:“小島,你還真是好眼力,說的不錯!本少主已邁入了古武者之列,黃階!現在我已擁有足夠的實和陳漢南一戰。他若不來,反而是這小子的幸運!”在場的大部分都是忍者,他們對古武者的了解要遠超普通人,當聽到伊賀椿道出了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他們都不由得歡聲雷動,古武者黃階,這可與他們之間有著巨大而無法超越的鴻溝,這絕不是一個等級的跨越!他們這才明白為什麼伊賀椿會一反之前的頹廢變得鬥誌昂揚,是因為他們的少主的確有了巨大的飛躍,這也帶動了他們身體上的變化。原先的他們本覺得留下隻是一條死路,陳漢南那恐怖的戰力令他們都對自己的少主缺乏最低的信心,甚至他們不會相信有奇跡的發生。而現在得知伊賀椿帶著誌得意滿說出秘密,他們的目光也不由得熱切起來,他們幾乎迫不及待了,想要看到自己的少主和陳漢南的決戰。他們的目光中隱隱的看到期待中的一幕,少主手起一刀把陳漢南的頭顱采擷下來,並用以祭靈……他們注定這個希望無法實現。不是陳漢南又一次的擊敗了伊賀椿,而是因為伊賀椿壓根兒都沒有等到對手,天光已經大亮,陳漢南的人影都沒有出現!說起來這也真是夠泄氣的,蓄勢了兩個小時的伊賀椿將自己身體中的戰意提到了頂峰,他絕對相信如今的自己會給陳漢南一個巨大的驚喜。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讓他幾遭羞辱,好容易才讓自己有實力進行抗衡的對手卻失約了。應該說是伊賀椿的估計錯誤,事實上陳漢南並沒有允諾要來找他,這隻是他的以為,結果出錯了。“怎麼會沒來?難道陳漢南的頭腦會這麼差,竟然想不到伊賀集團才是襲擊的策劃者?或者說蓮子並沒有出賣我?”伊賀椿也覺得有些灰心喪氣,他覺得自己可能把陳漢南給估計得太高了,或許陳漢南也就是一個一勇之夫!他的實力的確相當強,但智力也不過如此,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這也並不奇怪,因為他隻是一個大頭兵,並非經過武裝頭腦後,擁有相當智商的軍人,他的臨場經驗隻有在戰鬥中才能爆發出來,而在平時卻並不出色。伊賀椿的眼神登時亮了起來,看來之所以自己的幾次計劃失敗並非陳漢南太過狡猾,能夠達到先知先覺的地步,隻是因為巧合了。在叔父已奪得華夏國那件秘密武器的時候,原本已大功告成,但陳漢南正好殺到!伊賀大將的計劃失敗也是如此,他們本來完全可以得手的,但不巧的是陳漢南的那些朋友正好趕來將伊賀大將的行動給阻止了,而正當伊賀大將完成任務陳漢南卻回來了!還有這一次也是如此,宮本和柳生段羽也不巧的遇到了陳漢南趕去,導致全體殞命。其實陳漢南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實力是強但現在自己已經足以和他一決高下,而在頭腦上,自己可以遠遠的把他給拋下!伊賀椿越想越美,對自己的信心極度膨脹,卻不想想一個人的身上在這兩天的時間中哪裏會有這麼多的巧合,如果巧合多了,那便有問題了。但誰叫伊賀椿還從來沒有過這麼頻繁的輸給過一個對手,而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情敵!他當然希望陳漢南的實力實際上並不強,那自己還有扳回的機會。他緊緊的握了握拳頭,冷峻的道:“陳漢南不來說明事情並沒被發現,小島,你作一個安排,讓留去的人按序返回,如果他們堅持要走的話也不要阻攔。”小島點頭,當即叫了幾個手下出去了。“你們也各幹各的活去,”伊賀椿吩咐道:“一切保持原樣。”這些人也相繼走出了伊賀椿的辦公室,這樣在辦公室中,隻剩下了伊賀椿一個人。伊賀椿打開了電腦,他這裏發生了這麼多的事,當然需要向自己的父親進行稟告,也準備向父親講述一下自己的決心。一張熟悉而又冷峻的臉出現在伊賀椿的麵前,不過讓伊賀椿意外的是,這並不屬於自己的父親,而是屬於已經有多年未見的九叔伊賀禮。伊賀椿這一脈的人丁並不興旺,之所以有這麼多的叔伯那隻是因為伊賀椿這個九叔並不是嫡親的叔叔,而是堂叔。這個九叔雖多年未見,但給伊賀椿留下的印象卻是相當的深刻,因為他很有印象,當自己每回見到他時,他都會把自己一把拉扯過去,並好好的把自己給重重的收拾一頓,讓自己大哭數場。而這位九叔並非不喜歡自己,用他的說法是為了調教自己,讓自己在家的那幾年當見到伊賀禮的身影都嚇得直打哆嗦。謝天謝地,自己離開了家去上學了,直到坐上了飛機自己還在為能夠如願的逃脫這位九叔的魔爪而欣喜若狂,一想到九叔一回到家卻找自己不見那悻悻然的樣子他的心中就不由竊喜。隻是他沒有料到此次和自己對話的會是九叔,兒時的陰影重新浮現,讓伊賀椿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沒想到是我吧,小子,看你這保養的細皮嫩肉,九叔就有一種想好好把你這小子給調教一番的衝動啊。”雖說在和自己開玩笑,可伊賀禮的臉上連臉皮都沒有絲毫的跳動,如同臉皮都失去了神經的控製一般。“九叔說笑了,怎麼會是您呢,我父親現在何處?”伊賀椿連忙問道。“正在被你氣得半死,你的事情他都已知道了,沒想到你會給他這樣的丟臉。”伊賀禮直言不諱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