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次斬刀之後,攝魂和毒龍的配合開始發揮,它們的作用便是有規則的打亂重組食引的魂力結構,使之脫離單一的原理,而這當中就少不了皰料的身影,加什麼,加多少,怎麼加都是關鍵,可謂步步驚心。
像積木遊戲般,移出一節,推進一節,攝魂和毒龍晃動著操縱豬鼻內部,看似毫無變化,實則內部翻天覆地,而一團團墨色的液體也隨著皰刀的指引流入豬鼻,一時間各色光彩流連,有些真不開眼。
望著豬鼻的怪異變化,老蟬怪這才點了點頭,此時到了關鍵時刻,他小心的護住周圍,清理一切妨礙嚴升的事物。
在皰料、皰魂和皰刀的不斷衝擊下,原本豬鼻樣式的食引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豬鼻標誌性的鼻孔變得有些扭曲,到最後盡然幹脆閉合融為一體,分不清是前是後,而表麵的肉色皮質膚質也當然無存,代替的是炭一般的墨黑色和光滑的觸感。
突然,墨色黑球快速膨脹,事情有些突然,嚴升也是露出了一臉驚恐的神色,但黑球似乎並沒有因為嚴升的打斷而體止,繼續膨脹,當到達了一個臨界點後,膨脹才結束,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驚天動地的鼓鳴聲響。
嘭!
四處揮灑的墨色黒汁直接給嚴升畫了個貓臉,而豬鼻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蹤,嚴升重重的癱坐在地上,好家夥,成形一份丹食就要了他半條命,還沒製成。
沒有過硬的身體和心裏素質,斷然不可能製成丹食的,更不可能是什麼高階丹食,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短暫的休息了會兒,摸了摸已經幹的臉龐,咬了咬牙,嚴升又投入到了製作丹食的操作中,這回他吸取前麵的教訓,放緩速度,講究精準控度,實時注意異常變化,隨著時間的推移,豬鼻也逐漸開始轉變為墨色黑團。
雖然嚴升竭盡全力限製皰料的多種加入,但還是無法擺脫問題的詛咒,在下一秒,墨色黑球的膨脹變化依舊如煙花般爆裂開來,散落的墨滴又一次洗刷了嚴升的臉龐。
歎了口氣,經過仔細思考後,嚴升又繼續了他的丹食之路,而無一例外的都是一臉的墨滴,此時他已經完全轉型成為了一個非洲人。
到底是哪裏有問題呢?是魂力的操控?是皰料的使用?還是皰刀的標準?種種疑問縈繞在心頭,現在讓他再繼續已經是不可能了,在沒有好的對策下,一味的操作隻會浪費原料。
老蟬怪從剛才就沒吭過聲,並不是看著嚴升的笑話不提醒,而是思考著嚴升同樣思考的問題,老辣的他似乎有些端倪,出聲道:“小娃娃,這裏有交易的地方嗎?”
嚴升回過頭來想了想:“貌似聽杉杉姐說過底層中心廣場是大家交換買賣的地方,那裏應該能交易。”
“那走吧,去那說不定會找到辦法。”
“嗯。”
“哎,等等!”
“怎麼了?”
“先把臉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