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所有人都驚得張大了嘴巴,大家的想法一致,是不是出現了幻聽?這個奇葩男剛才竟然向宮穀客座發出了丹鬥邀請,這是腦袋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踹了!
火紅頭發的宮穀稍稍楞了一下,接著便是徹徹底底的嘲笑:“嗬,嗬嗬,哈哈哈······我沒聽錯吧,你說什麼,跟我丹鬥?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周圍的學員各個議論著嚴升的可笑,不少人更是等著看嚴升出醜的心態。
蘇琳此時的心情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一落千丈的同時,看見一旁嚴升巍然不動的眼神,又似乎對患得患失不那麼看重,心境也漸漸平穩。
“我拒絕!”
望著嚴升認真的眼神,宮穀的回答出乎所有人預料,頓了頓,很是不屑道:“我憑什麼要和你這種小屁孩丹鬥?就你還不配!你們倆今天必須退學!”
說完,宮穀便不再搭理他們,轉身欲走,他可不想再呆在這裏,那個叫嚴升的小子,竟然有一絲令他不安的味道。
可還沒走幾步,肩膀便被人拉住,回頭一瞧,一臉人畜無害洋溢笑容的海王突然出現,這讓宮穀的心裏咯噔一下。
“宮穀,既然人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向你下戰書了,你不接是不是有損客座們的威嚴啊?”
不急不緩的質問,讓得宮穀臉色很是難看,可礙於海王的實力和身份,又不好發作,隻能在心裏問候了幾遍海王。
為什麼這個海王這麼偏袒嚴升這小子?真是的,讓我和這小子丹鬥,真是笑掉大牙······
“總而言之就這樣了,今天傍晚天選堂後,由我和另外兩名客座主持評判,嗬嗬,真是有意思,有意思,哈哈!”
半柱香後,因為突發的狀況,大家夥的丹鬥也被迫中斷,不過這也給了大夥喘息的機會,此時大家都在盡力調整狀態。
不遠處的榆樹下,蘇琳卻是鼓著腮幫一臉的氣憤。
“笨蛋!笨蛋!為什麼要輕易地提出那種比試?明明···明明可以不要管我就行了······”
晶瑩的的淚水溢出,打在了榆樹的光影中,斑駁破碎,讓人心痛,這是蘇琳第一次在外麵抱頭痛哭,這麼多天來,雖然她一直強忍著表現出堅毅的外表,但有太多太多的苦埋在心裏,此時釋放的是她的心,她哭得像個嬰兒,那麼徹底,那麼真切。
看著蘇琳的痛苦,嚴升沒有絲毫阻攔,他知道她需要的僅此而已,轉過身,看不到一絲表情,但聲音卻有些哽咽:“這是我擅自做的主張,你不需要自責,至於你問我為什麼要比試嘛······”
嚴升的身影逐漸遠去,為了蘇琳也為了自己,他必須抓緊哪怕一點時間努力訓練,而伴隨著他身影的消逝,一道輕微的聲音也傳到了蘇琳的耳朵,讓得蘇琳有些抽泣,嘴角卻露出了深深的笑容。
“因為蘇琳不應該在這種地方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