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戈壁,斷垣殘壁群的中央,兩道身影出現在地平線上,和蠍老一樣,嚴升也是白布包頭,全身上下披著紗巾,任滾燙的沙風吹打。
“蠍老,到沒到啊?”嚴升舔了舔龜裂的嘴唇,終於忍不住問道。
蠍老沒有回應,隻是停下腳步,四處觀望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嚴升也駐足向遠處望去,但一眼望去盡是一片黃土沙漠,僅此而已。
睜大眼睛,又一次學著蠍老的動作,把四周的景象看了個遍,依舊是毫無結果,不免有些懷疑這老頭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等了半會兒,蠍老也站不住了,又繼續向前前進,這差點沒把嚴升氣蒙。
“合著,剛才做的都是在耍我?”
蠍老不知道這會兒的嚴升像個小孩在那兒抱怨著,一心的尋找著這一帶的蛛絲馬跡,同時他心裏也泛起了嘀咕,按理說也是時候了,可一點頭緒都沒有。
又是一段艱辛的路程,也不知過了多久,緊跟在蠍老身後的嚴升突然因為蠍老的停頓而摔了一跤,剛想爬起來抱怨一番,但看到蠍老的臉色又打消了念頭。
“蠍老,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嚴升也是輕輕地問道。
此時的蠍老臉色暗黑,跟原來的粉麵完全判若兩人,稀疏的皺紋也變得有些猙獰,總體上氣氛有些壓抑。
“怎麼回事?再往前就是古戰場了,以前可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難道真有什麼不測的事發生?”蠍老有些疑惑的嘀咕著。
嚴升見蠍老沒理睬他,自然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轉過視線放向了別處,突然間,一道丈許長的水柱直衝天際,那陣勢比高壓水槍還粗上幾分,龐大的景象映入嚴升的眼簾。
嚴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兒的揉了揉雙眼,在這兒荒漠幹枯的地方竟然會冒出如此分量的水柱,莫非我已經熱瘋了?
蠍老也察覺到了異常,臉上的陰暗當即雨過天晴,一掃陰霾,笑嗬嗬的衝上了水柱的方向,速度之快令嚴升咋舌。
“嗖!”
沒一會兒蠍老就到了剛才水柱的地點,詭異的是水柱又消失了,還沒等嚴升開口,蠍老就一番道來:“下麵看好了,以後這就是你的執行任務,記住不能硬剛,它的殼可是出了名的霸道。”
摸不著頭腦的嚴升隻見蠍老掏出一根拐杖,筆直的插入沙漠中,仔細一看拐杖的一側竟閃著餘光,這竟然是把皰刀!
“先用皰刀注入魂力以幹擾這家夥,坐等它上鉤。”蠍老便做便在一旁解釋道。
這家夥是什麼?那道水柱是它放的嗎?一些疑問浮現在嚴升的腦海,但此時隻能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事情的發生。
“來了,退後!”
隻聽蠍老猛然一喝,嚇得嚴升爆退數米,霎時間,地麵的表層波濤洶湧般,飛沙走石,好不恐怖,而凸顯的一處黑色更是有些壓抑,越來越大,越來越大,轉眼間,黑點已然遮蔽住了傾灑的日光,活生生擋在了嚴升和蠍老的麵前,這東西也顯露出了它的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