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白的觸手勒緊著嚴升,讓他動彈不得,同時不斷榨取的他體內的魂力,一點一點,無異於慢性自殺,隻是時間問題。
可就是任嚴升怎麼拚命都無濟於事,相反隻會加快體力的流失,更接近死神的距離。
這下嚴升算是放棄了,靜靜的等死,回想起他還未完成的夢想,倒是有些不甘心,更不甘心的是死在這種鬼地方!
“咦?!”
“這種鬼地方怎麼會有人?”
嚴升隻是抱怨的看了眼四周,不曾想遠處漸漸凸顯出一道人影,當即渴望活下去的希望之火又複燃。
“難不成是蠍老不放心跟在我後麵?”
想到這兒,趕緊使出吃奶的勁兒大聲求救道,希望遠處的人影能夠發現他,可當人影走進的瞬間,嚴升又是有些不安。
“怎麼回事?這身影絕不會是蠍老,更像個成年人,陌生人!”心裏有些犯嘀咕,畢竟他正處於為難之際,毫無反手之心,這時候若遇到心術不正之徒,恐怕凶多吉少。
到嗓子的話語又被噎了回去,怎麼辦?喊還是不喊?
體力逐漸流失,此時的身體也越來越虛弱,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魂力枯竭而虛脫死,算了,拚了,喊!
“救命啊!!”
隨著嚴升拚盡最後的力氣,遠處的人影似是聽到了他的呼叫,沒有任何停頓,直直的向這裏走來。
當人影的輪廓顯現,人影的樣貌也是暴露在了嚴升的麵前,彌留之際,嚴升帶著驚恐的神情昏睡過去。
看不出年齡,看不出表情,更看不出實力,這就是嚴升最後的感受,麵前的竟是一位無麵男子!
古怪的境地之中,在眾多的骸骨堆的映襯下,畫麵顯得異常詭異,無麵男子伸出了單手放在了毫無動靜的嚴升身上,感受片刻後又抓向了困住嚴升的觸手,瞬間撕裂,不費吹灰之力。
沒有了觸手的幹擾,嚴升重重的摔倒在地,依舊是毫無動靜的身體。
“在傳承還沒有成形前,我不會讓你死的······”
無麵男子的四周散發著可怕的魂壓,稍近點的骸骨刹那間化為灰燼,遠一點的也是被披上了滲人的青銅色,直接腐蝕。
“恩?老東西,你還活著?”突然從無麵男子處傳來了驚奇聲。
“嗬嗬,好久不見了,沒想到老朽還能再見一次元子,真是三生有幸啊!”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嚴升的師父老蟬怪。
聽到“元子”無麵男子也是身體一顫,過了許久才飄來了一句:“元子,真是懷念的詞啊!不過現在的我隻是一個孤魂野鬼罷了。”
無麵男子顯然不想提及舊事,轉過話題問道:“倒是壽王你,怎滴如此虛弱,若不是我引魂,還真發現不了你。”
嚴升脖上的玉蟬也是發出一聲苦笑:“說來話長,不過能活著也很滿足了,況且老朽也不是當年的壽王了,現在老朽隻是個老蟬怪而已。”
無麵男子沒有打斷老蟬怪的話語,繼續聆聽,他知道他的計劃老蟬怪不會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