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了就趕緊找個對象啊,實在不行去找小姐。連我這關都過不了,以後你去伺候那些白富美的時候怎麼辦?”
張姐瞪了我一眼,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
她的話像是一盆冰水,撲頭蓋臉的澆到我身上,滿心的欲望瞬間消失,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讓我想要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她說的對,為了錢我選擇了這個行業,假如連這點誘惑都不能抵擋,那我拿什麼去賺那救命錢?
認認真真的給張姐做了一整套推拿,然後給她的側腰紮了一針,全都做完之後,她靜靜的趴在那裏,看不出來她是不是睡著了。
處於禮節,我退出她的休息室,在辦公室裏靜靜地等候。
足足過了兩個小時,一聲輕輕的開門聲把我從愣神中喚醒。
“臭小子,果然給我留了一手!哎喲,好久沒睡的這麼舒服了。”
張姐扭了扭脖子,慵懶的說道。
剛才的訓斥,讓我突然感覺對她有些陌生,所以她再說這種親密的話,我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回應,所以我隻是敷衍的幹笑兩聲。
我的敷衍讓張姐有些不悅,她憤憤的看著我,氣呼呼的說道:“男人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給你多少好你都不記得,說你兩句就跟我記仇是麼!”
她不說這話倒還好,說了這話我感覺鼻子一酸。
“作為一個高級私人護理師,你就會經常零距離接觸一些特殊的女人,那些女人背後的男人,都是你我招惹不起的,你懂麼?”
張姐意味深長的話讓我渾身一震,理解了她的良苦用心之後,我剩下的隻有感激,我這人嘴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認真的點了點頭。千言萬語都化成一句用心的話。
“姐,謝謝你。”
“哼,不是生我氣呢麼?”
張姐瞪了我一眼,像隻白天鵝一樣揚起白嫩的脖子,故意看都不看我一眼。
“嗬嗬,我錯了還不行嘛姐,我賠禮道歉行麼?”
我感覺認錯。
“還會說好聽的啊?不跟你一般見識。今天晚上你就別走了,我要對你實施全封閉式特訓!還有,我叫張馨藝,別一口一個姐,都把我叫老了。”
她這話讓我徹底懵逼,我完全不知道哪兒做的不好,更不知道她能訓練我什麼。
不是我自負,因為她的底細我還是有所了解的。
身為一家高端女子會所的老板,我很榮幸的享受過她的親手按摩,想到這兒我感覺自己的後背又開始隱隱作痛。
不過如今這社會,你想的不一定要說出來。
拿人的手軟,吃人的嘴軟,我隻能點點頭答應。
我還是太年輕,她隨後的特訓成了我這輩子揮之不去的陰影。
吃飯的時候,她用白嫩的玉腳摩擦我的小腿,把根香蕉當冰淇淋舔也就算了。
看電視的時候,故意把睡衣露出一個肩膀,躺在我懷裏,在我小肚子上不停的畫圈圈我也控製住了。
睡覺的時候一個勁兒往我懷裏拱,還嗲聲嗲氣的讓我抱抱,我勉強忍受住了。
可她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胳膊腿總是在我重要部位蜻蜓點水般的一觸而過,這我要是再沒反應,我直接會去醫院檢查一下是不是我的海綿體出了什麼問題。
一邊要強行壓製熊熊的欲火,一邊又要躲避她沒完沒了的騷擾,更重要的是,我還要遮羞。
所以這一晚上,我就跟一隻離了水的蝦米一樣,把身子盡量蜷縮在一起,度日如年的熬過了一個晚上。
等到睜開眼,天已經大亮,而身邊除了淡淡的香味,已經空無一人。
一種空虛的感覺籠罩心頭,我隻能自嘲的笑笑,她那種妖精,注定不可能青睞我這種人。
起來才發現,門把手的位置據說貼著一張紙條。
“床頭櫃裏有衣服,vip房間裏有浴室,抓緊時間,八點上班。”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讓我心裏一暖,忍不住傻笑幾聲。
看了一眼手機,已經七點多了,我找出衣服,在一排包廂裏隨手挑了一間就走了進去。
一手抱著衣服,一手去推浴室的門,但是手上傳來的卻是一種很熟悉的柔軟感。
一聲尖銳的叫聲把我徹底驚醒,我這才看到,自己的手正好捂在昨天那個前台的胸前。
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下身傳來一陣劇痛。
那種疼痛壓根兒就不是人能承受的了的,我像是被人掏空了力氣,像一灘爛泥一樣慢慢癱倒在地上。
本能的反應讓我緊緊的抓住能抓住的東西,等到我完全癱軟在地的時候,那個前台也變成完全赤身裸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