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之後,轉身就朝衛生間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我才有心思去觀察她,襯衫被汗水沁濕了大半,幾乎變成半透明。
特別是她胸前,整個濕乎乎的一片,能清晰的看到白色胸衣的蕾絲花紋,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我幹的好事。
一種深深的負罪感讓我無地自容,我實在想不到自己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我最先想到的就是逃跑。
這麼多年三點一線的生活讓我的心裏承受能力差到了極點,實在不敢想怎麼去麵對接下來的事情。
但是,如今我成了家裏唯一的支撐,我已經無法再逃避,所以我選擇了留下來,承擔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
等到周紅再次出現的時候,我鼓起勇氣站了起來。
“紅姐,對不起。”
我誠心的道了個歉,然後像隻羔羊一般等待著她的屠刀落下。
周紅靜靜的擦拭著頭發,麵無表情的問到:“要是對不起管用,還要警察幹嘛呢?”
提到警察,我的心裏咯噔一下,我大概知道剛才的舉動,如果深究,說不定真觸犯法律。
對於我這樣的人,警察,牢房,手銬簡直就是不能想象的事情。
強忍著心裏的恐慌,我盡量冷靜的說到:“既然犯了錯,所有後果我都會承擔。這件事,紅姐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是麼?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你都對我那樣了,是不是應該娶我?”
紅姐的話讓我一愣,這算是懲罰麼?說句實話,雖然我對張馨藝抱有不該有的幻想,但是能娶到周紅這樣極品的女人,對我來說也算是燒了高香。
“怎麼?不願意啊?那算了,你們男人都是下肢動物,光想爽一下,不想負責任。”
周紅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我身邊。
聽著她的聲音,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那一刻一股濃濃的占有欲讓我幾乎毫不猶豫的說到:“我娶你。”
周紅像石化了一樣,正在擦拭頭發的雙手也憑空靜止在半空中,目瞪口呆的看了我片刻之後,俏臉閃過一絲緋紅。
“說你傻還真傻,逗你玩的。小年輕對異性承受力不行,偶爾跑個馬很正常,你趕緊去洗洗,小藝經常到我這兒來。”
聽到這話,我條件反射的朝著門的方向看了一眼,張馨藝的名字是讓我顧忌,但是眼下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周紅,我說的是認真的,如果你願意,我願意負責。”
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那一刻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什麼金錢我都顧忌不了了,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占有她!
事後想想,這可能跟我當時的處境有關係,突然之間失去一切,那種想要彌補心裏空缺的欲望尤其強烈。
“我去!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麼呢?姐眼裏隻有錢,沒有對象,要發情找你的張姐去。對了,去之前,把內褲洗洗,衛生間有烘幹機。”
相比於我的激動,周紅完全沒事兒人一樣,說完之後,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失魂落魄的整理一番之後,我實在不知道該幹嘛了。
不知不覺的溜達到張馨藝辦公室的門外,正準備離開,一陣若隱若現的聲音讓我停下了腳步。
“真的假的?真跑馬了?”
這肯定是張馨藝的聲音,聲音裏充滿了驚訝。
“騙你有錢賺啊?我說你從哪兒弄這麼個活寶來,我跟你說,要下手趕緊,這年頭二十多的處男比五條腿的老鼠還稀少。”
這話讓我心裏一疼,這個女人,居然轉身就把我認為最要命的秘密給透露了出去!
我也沒心情再聽下去,失魂落魄的朝著電梯口走去。
“喂喂喂,裝不認識是吧?”
經過前台的時候,一道似曾相識的聲音突然響起,我抬起頭,看到周苗一臉怒容的盯著我。
感情她是來找我事兒的,真是禍不單行,這會兒功夫我實在是沒有心情跟她耗費精力。
“你到底想怎樣?要錢是麼?”
我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很不耐煩的質問她。
我態度的轉變,讓她一時間難以理解,皺著眉頭難以置信的盯著我。
“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不要臉了是麼?行,之前的事兒我就當沒發生過,虧心事做多了會遭報應的!”
周苗氣的小臉通紅,指著我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我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問題,不過也懶得去管那些了,徑直走出了中心的大門。
剛走進電梯,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