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最原始的欲望驅使著我,抬頭輕輕的在她晶瑩的耳垂上溫柔的親了一下。
這一下就像是在平靜的湖水裏扔了一塊石頭,周苗的耳朵一下子變得通紅,她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不動的盯著我看。
情不自禁的舉動,讓我懼怕不已,畢竟這是一種極度失禮的舉動。
就在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時候,周苗居然慢慢的伸過腦袋,溫軟粉紅的嘴唇直接印在了我的嘴上。
那一刻,我的大腦裏一片空白,唯獨能感受到一種淡淡的香味,還有一種讓人窒息的滑膩。
那種感覺就像溺水,呼吸困難的時候,隻能拚命的吮吸。
那感覺漫長而又短暫,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的嘴唇才分開。
而周苗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半趴在我的身上,臉色紅暈,眼神迷離的說到:“我想和你做。”
她這一句話,就像是吹響了進攻的號角,我的大腦裏幾乎隻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但是卻讓我從迷失中恢複一絲理智,周苗的表現和我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在我的認知裏隻有兩種情況,要麼是她真的對我一見鍾情,要麼就是,她要坑我。
不管哪種情況,就這麼糊裏糊塗的跟一個女人上床,結果都不會好到哪兒去。
周苗看我沒反應,嘴唇再次尋上我的臉,我強忍著心底將要燃燒的欲望,裝作痛苦的樣子,雙手捧住她的腦袋。
“我,我想吐。”
我裝出一副難受的樣子,趁機把她推到一邊,然後對著垃圾簍幹嘔幾聲。
周苗愣了一會兒,趕忙翻身下地,去給我倒了一杯熱水。
喝了幾口熱水之後,我感覺好受了不少,也趁著這個機會,讓我們相互都有一個緩衝的時間。
感覺氣氛差不多了,我試探著問到:“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能跟我說說麼?”
周苗愣了愣神,眼神有些飄忽,沉默了一會兒,壓抑的扔出一句讓我大吃一驚的話:“明天我就要走了。”
“走?去哪兒?”
我感覺一陣沒來由的心慌,畢竟是自己第一個正兒八經有過肌膚之親的人。
我都還沒來得及幻想,這個夢就要破碎,那種無力感隻有經曆過的人才會明白。
“我媽病了,我得回去照顧她。”
看得出來,周苗想要把這件事說的平淡一些,但是從她眼角閃爍的淚光,我知道事情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病了?那是得回去。你跟張總請假了麼?”
我心裏一陣酸楚,一陣苦澀。我特麼跟中了詛咒一樣,每次都感覺自己遇到愛情了,每次都跟做夢一樣說醒就醒了。
我沒有問她媽媽的病情,就是害怕從她口中得知,又是什麼該死的絕症!
據我所知,要不是生活所逼,沒有幾個人願意從事我們這種遊走在灰色邊緣的工作。
“沒有,我準備直接走,不告訴她們了。跟她們就認識幾個月,沒必要弄的跟離別一樣。”
周苗淡淡的說道,臉上露出一種對生活絕望的表情。
這讓我更加擔心,再次試探著問到:“還是打個招呼好,等你媽媽病好了,你還可以來上班啊,張總對你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