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你?你想要什麼?”
女人緊緊的盯著紅衣女人,雖然能感覺到她身上的那股恨意,但是依舊平靜的讓人難以置信。
“我們是十幾年的閨蜜,所以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隻要你跟方平離婚,這件事情就沒發生過。”
李月月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讓我一陣鬱悶,這明擺著一副小三兒爭上位的戲碼,我特麼不明不白的卷了進來,我找誰說理去?
“這件事?我很奇怪,你為什麼不找一個靠得住的人,而是找一個完全不相幹的男人。”
女人的問題正好問到點兒上了,我也緊緊的盯著李月月,想要知道她到底怎麼想的。
“我從來不會相信男人,與其冒著被敲詐的風險,還不如找一個不相幹的人。你們欲仙欲死的畫麵我可是拍的清清楚楚,你說別人是相信證據,還是相信你們這對奸夫淫婦說的話?看不出來啊白露,你在床上可真夠騷的。順便說一句,這位帥哥,技術不錯。”
李月月雙手抱胸,輕輕的踱著步子,她說的倒是輕巧,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第一次上班,就特麼碰到這種奇葩事兒。
“真是小瞧你了,難為你能想的這麼周全。能告訴我,你跟方平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麼?”
白露一邊說話,一邊套上已經殘破的連衣裙。
“兩年多了,但是他一直不肯跟你離婚。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女人,你很成功。”
李月月聳聳肩,有些無可奈何的說到。
“搶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你感覺自己會幸福麼?他既然能因為你背叛我,那他就會因為另一個女人背叛你,你這樣處心積慮,值得麼?”
白露下了床,一邊走一邊說,慢慢的走到李月月身邊,霸氣十足的問到。
“值得!我不需要他對我死心塌地,我隻需要成為董事長夫人就行。男人嘛,有些花花腸子很正常。”
李月月還在幻想著富貴生活,白露突然關上房門,瘋了一樣拽住她的頭發就往床上拖。
“還愣著幹嘛?今天這事情不解決,我們都沒好日子過!”
我正在懵逼中,白露突然轉過頭衝著我吼道。
當時我完全不知所措,她這樣說,我想都沒想,跑過去幫她壓製住白鷺。
“捂住她的嘴,千萬別讓她跑了!”
白露一手拽著李月月的頭發,一手緊緊的捂住她的嘴,麵目猙獰的說到。
這跟她剛才的女王範兒完全不同,活脫脫的一個拚命三娘,這讓我不得不感歎一句,女人真是一種神奇的動物。
當我接手捂住李月月的嘴巴,白露轉身就朝門外跑去,這個舉動讓我大吃一驚,她該不會是要跑吧?
看看玩命掙紮的李月月,再看看已經失去蹤影的白露,我正在手足無措的時候,白露再次跑了進來。
“捏住她的嘴巴。”
白露拿著半瓶礦泉水,半蹲在我身邊,完全顧不上胸前裸露的春光。
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麼,不過事已至此,我也隻能把寶押在她身上,畢竟我們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