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薛姐,又結婚了,這回找了個美國黑人,跟人家跑資本主義國家享福去了,美美總不能扔了吧。”
張馨藝抽出一張餐巾紙,一邊擦嘴一邊無奈的抱怨著。
“薛姐口味真是越來越重了,為了性福黑人都不放過。哎,她不是剛離婚沒多久麼?她第七任老公是哪兒的?”
“好像是加拿大人,離婚不到一個月,這不又結婚了,人家想得開,玩兒的來,咱們天生就苦哈哈的命。”
周紅說完拎起包,急匆匆地說到:“行了,不跟你浪費時間了,超群,我們走吧。”
“哎,你回家是喂狗還是喂自己呢?喂狗需要帶個年輕力壯的男人麼?”
周紅半真半假的問到。
“沒工夫跟你瞎鬧,再不回去我家可能都毀了,謝謝你的海鮮大餐。”
張馨藝擺了擺手,轉身往大門走去。我心虛的朝周紅揮揮手,對她吃人的眼神選擇視而不見。
張馨藝把我送到家門口,突然一下冷清下來,我居然感覺有些不適應。
躺下之後,習慣性的打開手機,就看到周紅發來的微信。
“你個負心漢,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是麼?(表情滴血的菜刀。)”
我有些哭笑不得,對於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我實在是恨不起來。但是也不能任由她的性子胡來,所以我裝作凶巴巴的回了個信息。
“再胡鬧,當心家法處置!(表情戴著墨鏡凶巴巴。)”
“哎呀,我好怕怕啊!妾身知道錯了,我現在就去洗白白,任憑大王處置。(表情害羞。)”
實在受不了這個妖精的挑逗,我隻能說了個善意的謊言,說自己累的不行,想要睡覺。
剛剛放下手機,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讓我渾身一驚,自從家裏出了事兒,親戚朋友最怕的就是我上門兒,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敲響我家的門。
想歸想,起身來到院子裏,一邊走一邊好奇的問是誰。
門外一直沒人吭聲,搞得還挺神秘,這就讓人有些不安了,說實話,我還真怕是附近的一些混混毛賊,所以喊了一句:“到底誰啊?不吭氣我就回去睡覺了。”
“是我。”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雖然聲音很小,但是我立馬就聽出來是沈佩佩了,心裏立馬一緊,千萬種滋味一下子湧上心頭。
“有事兒麼?”
我強忍住心中的顫抖,盡量清淡的問到,說心裏話,我是真的不想給她開門,所以希望她趕緊離開。
“你先開門行麼?我又不是賊。”
沈佩佩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再次敲了敲門。
說實話,這次偶遇讓我對她最後一點美好的記憶也煙消雲散,但是畢竟是初戀,我做不到無動於衷。
有時候人的行為就是賤,我打心眼裏還是想要聽一聽她到底怎麼解釋,所以我還是打開了門。
誰成想,打開門之後,她直接就往院子裏麵走,還跟半個主人一樣,一邊走還一邊說到:“我還以為你搬走了呢?你女朋友呢?沒跟你住在一起麼?”
我心裏那個無奈,壓根兒連跟她說一句話的興趣都沒有,強忍著心裏的怒氣,有些冰冷的問到:“你到底有沒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