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說的有些迷糊,我聽說過喝茶能夠修身養性,不過我感覺這完全跟我沒有關係,那都是成功人士才會有的小愛好,不知道她很我說這個有什麼含義。
“你想過自己做點事兒麼?”
白露把一杯茶端到我麵前,閑聊一樣的問到。
“嗬嗬誰都不想給人打工,但是做生意哪兒那麼簡單,首先得有錢,還得有那頭腦。”
我苦笑幾聲,自嘲的說到,最開始我就想著能子承父業,守著自家的小店兒,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是養家糊口足夠。
家裏出了事兒之後,我的心態就改變了,這個世界,沒錢活得真特麼憋屈!所以我才會這麼毫無節操的賺錢。
看到張馨藝的會所,我不是沒想過自己單幹,一方麵沒錢沒經驗,一方麵我又舍不得張馨藝和周紅,所以這個念頭慢慢的就消失了。
白露再次提起,讓我知道自己還有這種想法,隻不過毫無頭緒,目前最大的心願還是趕緊賺錢,給我媽治病。
“我手下有一家酒吧,規模不大,但是客源還算穩定。最近國家在嚴打官員親屬經商,所以我打算把他轉包出去,你要是有想法,就接下來做吧。”
白露淡然的說到,我卻很是震驚,她老公居然是領導,看樣子職位還不低。
真是不知者無畏,聽到這個消息,我才感到一絲後怕,上次的事兒要真是把我牽扯進去了,我現在人在哪兒還真說不定。
“嗬嗬,白姐逗我呢,別說酒吧,您這瓶酒我都舍不得買。”
我訕訕的笑笑。
“不用你出錢,簽了轉讓合同,咱們定個口頭協議,隻要不在我手下就行。你也不用擔心管理,酒吧一切都已經上了正軌了,你接手之後隻要把握大局就行,給你三成的幹股,你願意幹麼?”
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送我三成幹股?天上掉餡餅兒的事兒怎麼接二連三的往我腦袋上砸?
當這麼大一個餡兒餅掉下來,我得好好想想自己的腦袋夠不夠硬,要不然餡兒餅可能變成鐵餅了。
“為什麼是我?你不怕我見財起意麼?”
“因為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秘密,你要是不能相信,我還能相信誰?”
白露反問道。
我沉默了,她說的我自然明白,在那件事上,我們確實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但是我還是有所顧慮,因為我完全不了解她,未知的事情往往是最可怕的。
“你別急著答複我,可以好好考慮考慮。人這輩子,總是會有諸多顧慮,我要謝謝李月月,她讓我看清了很多東西,也要謝謝你,讓我知道自己原來隻是一個擁有七情六欲的女人。”
白露一邊小口的喝著茶,一邊回憶一樣的說著,整個人寧靜的就像是墮落到人間的仙子,身在塵世,卻又超脫世俗。
“人活著不就這樣,我曾經還以為能守著一個小店,一個小家,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沒曾想居然淪落到這種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