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瓶藥兩天時間就趕出來送到了蔣婷手上,她說要請我吃飯,把公司頭頭腦腦的都叫上,大家認識認識,但我選擇了拒絕。
我想跟張馨藝周紅一起,要不然所有的成功都毫無意義。我還跟她說,在張馨藝出院以前,我先不入職,要不然忙裏忙外的,我擔心自己精力不足。
蔣婷有些意外,到她還是答應了我,當然,她自然會誇獎兩句欣賞我重感情。
接連幾天,又重新回到了三點一線的生活,家,我媽那兒,張馨藝那兒。
直到第四天晚上,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讓我平靜的生活又起了波折。
電話是梅梅打來的,說實話挺讓我意外,這麼久我們之間沒有聯係,也沒見過麵,我就是中間聽周紅提到一句,她好像辭職了。
這段時間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她的突然出現,不由得又調起了我的好奇心,她的離職,是不是跟張麗有關係?
電話裏自然少不了寒暄幾句,她這次打電話給我的原因是,她網購了一張新床,一個女人家卻了把子力氣,請我去幫她組裝。
我也是剛從醫院回來,也沒什麼事情,就答應了她,當我趕到她房子,卻是又聞到一股香噴噴的飯菜香。
進門後的情景,是那麼熟悉,就跟我第一次來她家一樣,她在廚房餐廳裏不停的忙碌著,桌子上放著幾盤熱氣騰騰的飯菜。
“不是裝床麼?”我忍不住問她。
“我又不是資產階級,怎麼能剝削你,先吃飽才有力氣幹活兒,別愣著,幫我把雞湯端出來。”
梅梅笑的很自然,就好像我們是很久很久的朋友一般,沒有一點生分。
這讓我有些詫異,暫且不說我們之間的關係到底怎樣,就說第一次見麵的不愉快經曆,都讓我感覺自己跟她有一層看不見的隔閡。
詫異歸詫異,我還是進廚房去把雞湯端了出來,梅梅在一邊一臉關切的讓我小心燙。
坐在茶幾前,我還有一些不真實的感覺,雖然我不知道梅梅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但是不可否認,我真的很享受這種生活的氛圍。
“還是啤的?我特意買了哈爾濱的老雪花,聽別人說這個啤酒不一樣,你嚐嚐看。”
梅梅從茶幾下麵拉出一箱罐裝啤酒,掏出一瓶遞給我,我打開之後狠狠的灌了一口,一股濃濃的的酒花香讓我精神為之一振,方才心裏的那點兒不舒服也一掃而空。
“怎麼樣?我不大愛喝啤酒,所以嚐不出來什麼區別。”
梅梅眼睛睜的大大的,很好奇的問我,因為剛才忙碌的原因,她額頭上的汗珠還沒晾幹,一張俏臉還是紅彤彤的,就像喝酒了一樣。
可能是一刹那的體會,我居然體會到了那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
“呃,挺好喝的,度數高一點,而且比普通的酒更香。”
我點點頭回答,但是語氣和表情還是有有一些不自然。
“那就好,你多喝點。還有這雞湯,我專門買的正經土雞,裏麵還加了枸杞紅棗和黨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