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文濤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雖然他知道事情有詐,可至少以為張北嶺是真心希望他跟張羽羽在一起的,自作多情被揭穿,能不尷尬嗎?
“哼。”看著他的樣子,王瑞不屑的冷哼,就知道鍾文濤是個沒有腦子的,隨便一招美人計就把鍾文濤迷惑了。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也是他覺得奇怪的事情。
“我接到消息,他要把我調去鬆北做市長。”王瑞平靜開口,卻隱忍著怒火。
“這是好事啊!”鍾文濤認真的說:“市長比副市長高了半級,你升級了為什麼不開心?”
“你懂什麼?”王瑞嗬斥道:“鬆北跟鬆市雖然隻差了一個字,可那邊發展的特別落後,看起來是升職,可其實是被流放到了苦寒邊境。”
鍾文濤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對這些搞政治的人並不在意。
既然王瑞提前得到了消息,就應該想好對策,跟他說這也反而沒有什麼作用。
“那你打算怎麼辦?”鍾文濤好奇詢問,王瑞來找他必然也是有別的目的,不可能這麼簡單。
“你多跟張羽羽接觸,多知道張北嶺的情況彙報給我,以後你有難,我會幫你的。”
“我拒絕!”
鍾文濤直接開口,像以前每一次王瑞拒絕一般,也很果決。
政治的事情他不幹預,他就是一個中醫,至於張羽羽,他也不喜歡,絕對不會接受什麼美人計。
“你!”王瑞氣的不行,本以為有王占海這層關係,鍾文濤至少會猶豫一下答應的,難道張北嶺還有更好的條件?
他都調查過了,張北嶺不可能對鍾文濤許諾太多。
“副市長,恭喜你成為市長,以後在鬆北也要好好為民服務。”鍾文濤認真祝賀,快速下車離開。
王瑞一肚子咒罵憋在心裏,隻能給王占海打電話抱怨這件事情。
鍾文濤剛到秦明珠家裏,就接到了王占海的電話,對他一陣抱怨,說王瑞打擾了清閑時間,要他來賠償。
“院長,這我可真做不到。”鍾文濤笑著開口,將車門鎖上,像裏麵走去。
王占海不依不饒,鬧了五六分鍾才將電話掛掉。
“醫生,小姐今天有點不舒服,你快去看看吧。”剛打開門,就有傭人跑過來彙報秦明珠的情況。
鍾文濤仔細問了問,才上樓為秦明珠檢查。
有禮貌的敲了敲門,秦明珠也不出聲,他等了一會才將門打開,秦明珠正背對著這邊躺在床上,好像睡著了一般。
“聽傭人說你不舒服?”鍾文濤輕聲詢問。
“你不是神醫嗎,應該不用我說問題就能看出我哪裏不舒服吧?”秦明珠看起來還頗有興趣,沒有傭人說的狀態那麼差。
鍾文濤也不在意,走過去觀察了她的樣子:“上火了吧,喝點金銀花、蒲公英去去火。”
秦明珠笑容僵硬了一下,隨即不屑開口:“誰跟你說我上火了?”
鍾文濤也不在意:“你看你,左右臉頰都起了小豆豆,是肝火旺盛的表現,嘴巴周圍也有小豆豆,是心火旺盛,你的皮膚也差了很多,不是上火又是什麼?”
“你……”秦明珠一愣,臉色不太好看。
她的親姐姐無緣無故的死了,現在還沒找到凶手,她如何能不上火?
除非秦海棠活過來,否則這輩子她都會上火的。
“你這麼厲害,怎麼不繼續說我?我脖子上麵也有小豆豆,還有我的手,這是哪裏有火氣?”秦明珠繼續追問,一定要鍾文濤回答。
“這……你確定要知道?”鍾文濤有點為難。
“我不管!”秦明珠大喊著,非常任性。
以前接受她任性的都是秦海棠,可現在必須由鍾文濤來接受,他有點擔心,要是以後他離開這裏,秦明珠會怎麼活著?
歎了口氣,鍾文濤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你脖子上跟手上的小痘痘,是因為過敏,不是因為火氣。”
“什麼?”秦明珠立刻皺眉,不能接受。
“我猜你應該是對香料過敏吧,你最近接觸的東西隻有這個項鏈,一天到晚都要帶著,還不停用手把玩,過敏是難免的。”
鍾文濤心裏已經確定,這項鏈是秦海棠的。
秦明珠體質跟香料相衝,是不可能佩戴這種東西的,可她寧願忍著身體不適還要戴著這東西,證明這東西是很重要的,至少對秦明珠來說很重要。
“不可能。”秦明珠說著,用手抓著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