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艇上有那麼多位置?”程陽皺眉。
程家也是有遊艇的,隻是並不太大,三艘也承載不下太多人,確定可以多帶這麼多外人?
“西比利亞的遊艇跟華夏的不同,是小遊輪的意思。”
“靠!”
程陽說著,果斷拿起邀請函,遊輪他還沒坐過,一定很有意思。
蔣媛媛看著裏麵三人搶得厲害,笑容也更大了。
她喜歡這裏,比她家裏要有人味。
“三天後,不見不散。”蔣媛媛笑著開口,將屬於鍾文濤的那份邀請函遞了過去。
“我必赴約。”拿過邀請函,鍾文濤認真答應。
蔣媛媛這才離開,心滿意足。
坐上白色甲殼蟲,後麵一輛黑色的車幽幽啟動,跟在甲殼蟲後麵,繼續監視車裏人的一舉一動。
“你真要去?”程陽好奇詢問,這才幾天,鍾文濤就跟蔣家千金如此熟稔,還要一起去參加拍賣會,這不是白詩韻以前的待遇嗎?
不回答,他隻是上前從鄭玉手裏拿回原本白詩韻給他的邀請函,將蔣媛媛給的放回鄭玉手中,態度明顯。
他心裏,白詩韻永遠是第一位的。
“師父,你也太偏心了。”摸了摸手裏的邀請函,總覺得這張沒有剛才那張厚重,連味道都不同。
“這是你師娘的東西。”鍾文濤說著,咧嘴一笑,直白的表露自己的內心。
三個男人笑做一團不停的取笑他,他也並不在意。
西門家。
西門暖一個人在書房裏,看著電腦上私家偵探傳過來的照片,都是蔣媛媛進入慈濟堂的照片,讓他新生妒火,幾乎想要立刻殺了鍾文濤。
蔣媛媛果然愛上了小中醫,跟電視劇裏演的一樣,窮人家的孩子總是吸引有錢人,簡直可惡。
電話撥通,冷冷下達命令:”三十萬,殺一個人。”
“慈濟堂,鍾文濤。我不想在三天後的遊艇拍賣會見到他。”
電話裏傳來一陣忙音,根本沒人回答,可西門暖知道,電話裏的人是答應了。
起身站在窗前,就要見不到難纏的人,他也能鬆口氣了。
當天夜裏。
慈濟堂的大門剛要關閉,馮晨鄭玉去買夜宵,程陽在裏麵小屋睡覺,前麵隻有鍾文濤一個人在收拾東西。
忽然,一陣陰邪之風刮來,等他回頭,就看到一個‘熟人’站在門口。
此人帶著銅色麵具,是修士組織的人。
鍾文濤不怒反笑,沒想到修士組織的手都伸到了燕京,在這裏居然又能遇上。
“你是鍾文濤?”沙啞的聲音詢問。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鍾文濤冷聲回答。
修士眼神一暗,快速衝了過來,就在狹小的醫館裏麵展開了絕殺。
鍾文濤眸子一緊,心疼這屋裏的東西。
他快速上前,想要將修士引到屋外,可外麵是往來的行人聲音,這樣子出去必然會引來軒然大波。
距離夜深人靜還有幾個小時,修士組織的人竟然連夜深都等不及。
一個健步衝上去,將鐵門徹底拉下來,隔絕外麵的眼光,索性把戰場留在醫館內。
小心走位,將易碎物品轉移到比較安全的地方。
後麵小屋裏傳來打鬥聲,修士組織的人來了不止一個。
沒時間理會在裏麵的程陽,他隻對麵前的人出手。
銅色修士深處雙手,指甲上閃著鋼鐵的銀光,這指甲竟然是加固過的武器工具,直接向他抓來,空氣好似被抓破,發出尖銳的聲音,像嬰兒的哭聲。
“晦氣!”
鍾文濤說著,卻絲毫不懼怕,直接將貼身匕首拿出來,他最擅長的就是謹慎搏擊,考研武功的精準度。
這修士的修為水平他看在眼裏,並不是他的對手。
想必是燕京的修士組織還不知道他的情況,居然派如此低等的修士過來,妄圖殺了他。
這點水平,鄭玉一個人都足夠應付了。
握住匕首的手緊了緊,看準時機飛撲出去,直接將匕首插進修士的肩胛骨,另一隻手也握在匕首上,用力下壓,像切豬肉一樣,直接切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血飛濺出來,直接噴了他一頭一臉。
修士堅持著後退,讓匕首離開身體,能感覺到修士整條手臂已經沒法動彈,不知道什麼地方的骨頭被砍斷了。
漂亮!
鍾文濤忍不住稱讚自己,這一招雖然殘忍,卻不拖泥帶水,他第一次使出也很嫻熟,是他的招式又精進了。
向後跳了一步,腳尖剛落地,整個人又快速向前刺了出去,小巧的匕首不停飛舞,此在修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