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鍾文濤吃了第二碗飯以後,蔣棟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這畢竟是外人家,他們這麼不客氣的吃東西,不覺得丟臉嗎?
“別吃了。”蔣棟小聲提醒。
“為什麼?”鍾文濤不太明白。
蔣棟還來不及說話,程陽已經將被人麵前的東西放在了鍾文濤前麵,諂媚的讓鍾文濤多吃一點,好像這一桌就隻有他們一樣。
鍾文濤也不理會,繼續開吃。
不得不說,程陽的口味很好,給他拿來的菜都很好吃,也虧得這些人不愛吃東西,不然哪裏有這樣的口福?
出了何瓊一個人是真心的笑,其餘的人都嫌棄的看著他們,連帶著蔣南兩兄弟也一起被嫌棄了,這才是蔣棟不願意讓他們吃下去的原因,太丟臉了。
鍾文濤五百年前也不是一個吃相很好的,當時還沒有這麼多好吃的東西,所以成了鍾文濤以後,不管是多難吃的東西,都要比五百年前他吃過的好吃,這也讓他養成了不挑食的性格。
程陽則是被鍾文濤帶著,已經拋棄了少爺、家主的形象,在吃貨的路上越走越遠,根本沒辦法回頭了。
何千倒是不在意,難得他們多吃一點,能讓氣氛好一些。
“我的病……”何千忽然開口,最關心的還是他自己的。
“你的身體有問題了?”鍾文濤快速詢問,看著非常嚴肅,一點也不像是剛才狂吃的人,看起來很認真。
何千搖搖頭,他隻是擔心不能像鍾文濤說的活這麼多年。
之前還沒有感覺擔心,可這麼多孩子全都坐在一起,他就不放心了。
他雖然家財萬貫,可三十多個人一起分割以後,就剩不下什麼錢了,這也是他忽然出現的危機感,讓他整個人都覺得不安。
尤其今天還在何家出了這種事,他還沒死,居然就能出現這種情況,要是他死了,何家就散了。
他白手起家,放不下的不是那些太太、孩子,放不下的隻有他的事業跟家產。
要是這些心思被人知道,肯定會覺得可怕。
“這件事結束以後,我會給你進行七天的治療,可以讓你的身體提升一截,隻要你按照我說的辦,多活幾年不是問題。”
鍾文濤認真開口,讓在場三十多個人的臉色難看的很。
他能感覺到很多人怨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都不滿意他的醫術如此高超,這些年何千找了很多醫生,隻有鍾文濤敢這麼說,他們自然是對鍾文濤怨恨的。
之前隻是聽說有這麼一個醫生,現在實實在在看到,這感覺就很不同了。
何千掃了他們一眼,他們立刻低頭,乖乖吃飯,不敢再看鍾文濤。
看的出,在何家,何千擁有完全的話語權,這也是這麼多孩子想讓他盡快死掉的原因,何千一天不死,他們就一天沒有出頭之日。
可憐的看了何千一眼,如果他隻有五六個孩子,那麼必然個個都是精英,可惜了這三十幾個人,沒有精英不說,還有人一文不值,連外麵要飯的都比他們能自食其力,這一點,何千壓根就不明白。
從他眼神裏看到了憐憫,何千立刻變了臉。
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如此不恭敬,他手握著叉子,很想殺死鍾文濤。
可如果不是因為鍾文濤對他還有用,他早就已經動手了。
收回眼睛,鍾文濤不願意刺激何千,對他沒有好處。
隨著何千心情不好,晚餐也就結束了,隻是三十幾個人並不打算離開,而是看著他們,詢問白天的事情。
被三十多個人盯著,這就不是詢問,而是審問。
何瓊幾個人並不開口,不願意跟那些不得寵的人輪為一體。
他們隻是看著鍾文濤,想知道鍾文濤如何對付這麼多人。
何千都無法一次同三十多個兒女一起講話,甚至有的時候他不接受自己有這麼多孩子,隻跟喜歡的幾個見麵,這裏麵有的人何千壓根就不認識,不記得臉。
“鍾文濤,蔣息少爺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還算漂亮的女人詢問,看起來跟何靈差不多大,這人就是隔壁何梅,何瓊的三妹妹。
“蔣息少爺的兩位哥哥都在,你們如果想知道,可以詢問他們。”鍾文濤四兩撥千斤,並不打算真的回答。
他不是傻子,泄露了事情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果然,他剛說完,蔣棟已經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們,壓根不可能給他們什麼解釋,這一點這些人也是明白的,自然是不敢繼續糾纏。
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