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張雪有點尷尬，不敢說下去。
她有點很抱歉，以前對周子涵跟鍾文濤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大家都是用努力來獲得回報，她忽然有點覺得不好意思。
也許這個位置根本不是她的，是她用辦法搶來的，她不是好人。
看出張雪的情緒不對勁，鍾文濤有點好奇。
“怎麼了？”車子已經開出去了。
“會長，對不起。”張雪認真道歉？
鍾文濤挑挑眉，顯然是不明白她道歉的理由，為什麼要道歉？
看著他，張雪說：“我一直以為你成為會長，是家裏的原因，我忽略了你的努力，還有周子涵的，我……我不是好人！”
噗嗤！
鍾文濤笑了一下，沒想到張雪是這麼評價她自己的。
不是好人？
一個小姑娘家家，怎麼可能不是好人。
“你的工作能力很好，你也付出了代價不是嗎？你的能力很好，適合做秘書，我也肯定你的努力。”
鍾文濤說的很認真，沒有一點有色眼鏡或者偏激的心思，完全都是徹底為了鼓勵，真實的鼓勵。
張雪點點頭，因為害羞沒敢多說話。
車子順利到了中醫協會，吳為的家在什麼地方他們不明白，他們隻能將人送進去中醫協會的宿舍裏麵。
“會長，你回去吧，我可以好好照顧副會長。”張雪喊著，說出來的話卻有點曖昧。
照顧？
搖搖頭，鍾文濤趕緊把不好的心思搖出去。
吳為都五六十歲了，自然是不可能對張雪做點什麼。
可如果不說明白點，協會裏別的人會懷疑的。
沒辦法，上了車，他也要回去別墅看看白詩韻的情況了。
到了別墅，已經是後半夜了。
院子裏有個人沒休息，還在鬼鬼祟祟的坐在椅子上，讓他有點意外。
他沒有開門，直接從大門上跳下去，沒有發出什麼聲音，走到近處才看出來，這人是東方苑。
“你怎麼在這裏？”鍾文濤有點好奇。
“啊？誰啊！”東方苑很驚訝，不知道誰會這個時間出來。
“你在我家裏，還不知道我是誰啊。”鍾文濤有點無奈，揉了揉額頭，這東方苑越來越奇怪了。
“是你啊……”聽出來是鍾文濤的聲音，東方苑也鬆了口氣……
“為什麼還在這裏？”鍾文濤有點奇怪。
“我感覺馮晨不喜歡我了，我走的時候你們對他說什麼了！”東方苑直接開口，竟然是有點質問的語氣。
鍾文濤有點無奈，馮晨之所以會改變，顯然是因為東方苑離開的事情，東方苑自己不明白，他有什麼辦法？
“那你為什麼不去問他？”鍾文濤有些奇怪。
“他……他父母不喜歡我。”東方苑苦澀的說，讓鍾文濤有些意外。
眼前的人是誰？是東方苑啊！
鬆市八大家族之手的東方家的大小姐，怎麼會對自己這麼不自信？
東發家跟馮家可是世家，有什麼可不喜歡的？
因為馮晚嗎？
“可你是東方苑啊！”鍾文濤不明白，這人以前的自尊呢？高傲呢？
他們第一次見麵，東方苑可以諷刺他們是乞丐，這些都過去了嗎？
苦澀的搖搖頭，東方苑輕聲說：“你不明白……東方家沒有以前的本事了，我這個大小姐已經徹底沒有地位了，馮家壓根不把我放在眼裏，可馮晨畢竟是他們的孩子，我怎麼辦？我沒辦法啊……”
“為什麼不跟我說？”
馮晨冷冷開口，就站在門口，已經有段時間了。
鍾文濤就是感覺到他的存在，才一步一步引導東方苑說出來的。
“你騙我！”東方苑喊著，對鍾文濤怒目相向。
這樣子，才有一點東方家小姐的樣子。
鍾文濤也不生氣，直接往裏麵走，他要回去休息了，至於這兩人的事情，馮晨自己完全可以解決了。
路過馮晨身邊的時候，鍾文濤笑著說：“努力啊！”
馮晨不說話，看的出心情很不好。
這種時候，鍾文濤是不會招惹自己徒弟。
直接進去裏麵，還把房門反鎖了，他們壓根不能進去了，這就是斷了東方苑的後路啊。
“說吧，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馮晨冷冷開口：“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你居然跟他們見麵也不告訴我，我還以為……你是誰放來的臥底呢！”
“什麼？”
東方苑怒了。
“你竟然懷疑我，你是不是傻子啊！”
“我……我就是這麼一說，不是懷疑！”馮晨也著急了，怎麼把這個話給說出來了。
局勢瞬間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