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除了蟲鳴鳥叫的聲音之外,此刻顯得極為安靜,瘦猴子折身返回,見蘇劍並沒有落入陷阱,急忙湊了上去,而旁邊的蘇姍則站在原地,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匕首。
“不會是踩到狗屎了吧?”瘦猴子很不地道地壞笑了起來,不過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些緊張,畢竟這是一處實訓基地,誰知道那些變態的教官們會在這裏布下什麼樣的陷阱。
“是不是狗屎你嚐嚐不就知道了?”蘇劍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這家夥太不厚道了,一遇到危險,他竟然是第一個溜走的,最關鍵的是,遇到危險的是自己,跟他有個毛的關係。
“我去,你踩到的狗屎說明你運氣好,我這是在幫你!”瘦猴子翻了個白眼,這家夥太不是東西了,狗屎能嚐嗎?
“你們兩個太惡心了!”蘇姍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然後鄙夷地掃了兩人一眼,然後走上前來,用匕首將蘇劍腳下的枯草扒拉到一邊,露出裏麵的事物來。
那是一把斷裂的匕首,靜靜地躺在枯草下,上麵已經生出了鏽跡,暗紅色的刀刃看起來很是怪異,蘇姍用刀尖一刮,暗紅色的鏽跡頓時脫落下來,那竟然是血跡幹涸之後變質形成的顏色。
這把斷刃看樣子已經在這裏很長時間了,斷口處都已經生出了鐵鏽,想來一定是前任的主人,在這裏跟人發生過激烈的衝突,然後受了傷,匕首也丟掉了。
蘇劍眉頭微皺,這一場獵人與獵物之間的遊戲,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簡單,很有可能會發生流血的衝突,當然這隻是他的猜測,也許並不是在實戰對決中發生的爭鬥,也有可能是其他學員之間的矛盾。
三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沉重,從這把斷裂的匕首以及上麵沾染的血跡,就能夠看出,超神學校絕對不是一個能夠獨善其身的地方,這裏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爭鬥,也隨時都有可能葬送掉自己的性命。
“嗖!”
“砰!”
蘇姍用腳猛地一挑,將匕首從地麵上挑飛了起來,直接釘在不遠處的一株古樹上,然後朝著山下看了一眼,說道:“時間不多了,我們還是趕緊登上山頂吧!”
說完,蘇姍當先往山頂上行進,蘇劍和瘦猴子對望了一眼,臉上都露出驚訝的神色,這個女人太不一般了,單是展示出來的這一腳功夫,就足以讓兩人心驚。
瘦猴子果斷地遠離蘇姍,他想到了第一天進入秘密訓練基地的時候,調戲那個彪悍妞的後果,現在想起來都有種蛋蛋的憂桑!
前麵的路更加難走了,到處都是藤蔓,將前路全都遮擋了,三個人上竄下跳,身上的衣服都被漫山的荊棘撕破,手臂上都留下了不少劃痕。
蘇姍眉頭緊皺,看著手臂上剛剛被一根橫生的枝幹撕裂開一道口子的衣服,似乎有些不高興,白嫩光滑的手臂上,有一道淺淺的傷痕,溢出一道血跡,雖然傷口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裸露在外的肌膚,卻讓人不由地遐想聯翩。
瘦猴子自然不會放過這種占便宜的機會,時不時都會扭過去偷偷看上一眼,不管是動作還是表情,都極其的猥瑣,讓蘇劍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山去。
相比較這個猥瑣的色狼來說,蘇劍就比較光明正大了,有幾次都故意靠近蘇姍,然後指著她的手臂告訴她衣服破了,還說要替人家包紮一下,結果立即引來蘇姍的一陣白眼外加冰冷的匕首警告。
“小子,你的道行還不夠啊!”旁邊的瘦猴子笑的前仰後合,指著蘇劍的鼻子一陣數落,說自己當年如何如何生猛,連某國的公主都搞到手過,那一臉猥瑣的表情,讓蘇劍差點沒拿鞋子在他臉上蓋個大戳。
“是嗎?”蘇劍根本不相信瘦猴子的鬼話,悄悄地指了指蘇姍,說道:“你要是能把這個冰山女王搞定,我就告訴你我修煉的是哪一門的古武術,要不然你就甭想了!”
“我靠,你這也忒狠了吧,逼著我辣手摧花?”瘦猴子一臉不忿,對蘇劍提出的這個要求表示嚴肅抗議。
蘇劍白了他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辣手摧花都是抬舉你了,你這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白日做夢!”
兩人一路鬥嘴,完全無視旁邊蘇姍一臉想要殺人的表情,她自然把兩個人的對話都聽到了,隻不過懶得去計較。
三人前進到四分之三的高度,終於能夠看清楚山頂那塊巨石的形狀,看起來跟一個小型足球場那麼大,奇形怪狀,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像是一頭趴伏在山巔的猛虎,獠牙利齒,極其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