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一個星期過去了。
短短七天,南恩學院發生了大改革,葉籽惜從光芒萬丈的校花,被眾人貶低成惡心的整容醜八怪,名聲一落千丈,學校裏每一個人幾乎都在討論這件事。
而景柚,因為她那輕描淡寫一句“校花的定義是漂亮”,突破各種重圍,一舉成為南恩今年最受歡迎的第一校花。
學校的公告欄處
偌大的黑板上貼著五位漂亮女生的照片以及表演的內容和所在的班級以及姓名,這正是南恩學院一年一度的校花評選出來的結果公示。
景柚的照片排在第一位,和其他女生的賣萌自拍比起來,照片上的景柚麵無表情,臉上浮現滿滿的嫌棄,似乎是不太想拍這張照片。
但即使是這麼隨意一拍,她那美破天際的臉龐,依舊甩其餘四位女生十幾條街。
隻是讓人覺得無語的是,其他幾名入選為係花的女生,表演單上依次寫著,鋼琴,小提琴,芭蕾,小劇場。
隻有景柚那裏,非常讓人汗顏的寫著,“拚臉”兩個字。
額。
圍觀群眾紛紛表示,果然符合景柚的脾氣,粗暴直接!
總之,不管別人怎麼說,校花比賽,總算是有個結果了。
――
而這一周的時間,葉籽惜沒有來學校上過一次課。
她出了那麼丟人現眼的事情,沒來上課,也是情理之中。
說不定,她扛不住巨大的壓力,從南恩退學也不一定。
眾人默默猜測著。
唯一鎮定自若的,可能就是景柚本人了,她對那些人的議論沒有一點興趣,葉籽惜來沒來上課,她也絲毫不關心。
至於葉籽惜會不會退學,景柚更加不會放在心上。
景柚每天依然按時上學,按時放學,永遠都是一副高高掛起的悠閑模樣。
“小柚子,我有兩包薯片,一包番茄味,一包燒烤味,你要哪一包啊?”課堂上,莘橙獻寶似的拿出她的大背包,將小腦袋湊到景柚耳畔,笑得非常可愛的問道。
景柚單手支起下巴,偏過頭看著她,本來想搖頭說不要,可是對著莘橙那一雙充滿期待渴望,滴溜溜的閃爍大眼睛,好像她不吃是多麼傷天害理的一件事情,她隻能無奈的選擇,“番茄。”
“好。”莘橙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很興奮的埋首在背包裏掏了起來,很快,她就拿出一包薯片,悄悄的塞進景柚的櫃子裏。
莘橙傾身過來的時候,景柚無意間一瞥,發現莘橙右耳耳垂背後,竟然有一個黑色的月牙印跡,那印跡很小,不仔細看還會以為是一顆痣。
“你在耳朵後麵紋個月亮幹什麼?”景柚驚訝的問出聲來。
“嘿嘿,你說這個啊。”莘橙伸手摸了摸耳垂,俏皮的吐吐舌頭,“這個不是紋的,是生下來就有的,是胎記。”
原來是胎記。
景柚點點頭,“噢”了一聲,然後鬼使神差的,伸手拿出櫃子裏的薯片,撕開包裝袋,漫不經心的捏了一片,放進嘴裏。
“怎麼樣,好吃嗎?”莘橙捧著下巴,雙眼亮晶晶的問她。
景柚從小到大,吃的都是最好的,像薯片這樣的垃圾零食,她壓根碰都沒有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