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黎直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自己敗了,這才多久,鄒飛怎麼可能突然就強到了這個地步?!
畢竟是自己曾經喜歡過的女人,鄒飛雖然念頭通達了,但也並沒有打算出言羞辱,隻是勸道:“你看不上我,沒有關係,但又何必非要與這等人為伍,跟他們混在一起,恐怕才是最沒有前途的一件事吧,曾師姐,你好自為之。”
說罷,鄒飛便轉身離去。
見到比鬥結束,自己的兄弟終於也了卻了心結,王愷便一把甩開了趙俊,對著他們道:“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們戲弄新生,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說罷,便招呼鄒飛離開。
趙俊揉著自己已經發腫的右手,指著王愷的背影,呲牙咧嘴道:“等著吧,你會死的很慘,我一定會讓你這狗東西好看,你等著,也讓你的家人朋友都小心點!”
“嘴臭的東西!王愷忽然停了下來,一個閃身便靠近了趙俊,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出一拳,擊中了趙俊的肚子。
趙俊立刻如蝦子般弓起了身子,然後將先前吃的東西,一股腦全部吐了出來。
隨即王愷又是一個劈腿,將趙俊給踩在地上,頓時令這家夥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
“繼續威脅啊,你要是真有種,就繼續威脅本人看看!”王愷一邊踩著,一邊喝問趙俊。
敢威脅自己的家人,這簡直觸及了王愷的底限!
對於趙俊這種瘋狗,王愷不想留任何情麵,一定要將其打服,打怕,耳邊才能真正清靜。
“別……別打了,我不敢了……”趙俊痛的鼻涕眼淚長流,終於再也無法硬氣,開始求饒。
本就是欺軟怕硬之輩,而且在武院中名聲太臭,在場幾乎沒有人同情他,反倒是暗暗叫好的人居多。
見趙俊徹底認慫,王愷這才收了腳,轉身離去。
趙俊雖然不敢再說什麼,但眼中怨毒卻絲毫沒有減少……他會立刻將此事告知哥哥趙如海,總之王愷不死,這口氣他就絕無法消除。
而那些圍觀的武生,有一部分認為王愷雖然實力不錯,但性格太過衝動狂妄,教訓趙俊,爽快是夠爽快,可接下來的後果,要如何承擔?
所以說,新生要想出頭,光有武道天賦還不信,不能學會隱忍,終結難以逃過被扼殺的風險。
但也有令一小部分武生,卻開始崇拜王愷的快意恩仇,不惜得罪趙俊這種有背景的存在,也要給自己的兄弟出氣,這簡直就是義薄雲天啊。
同時他們也看好王愷,雖說王愷現在的確無權無勢,沒有背景,但以他的天賦,隻要在新生考核中表現好一點,被武院某位高層看中,那麼來自趙俊的威脅,就自然能夠消除。
王愷對這些看法,並不在意,他回去之後,立刻又開始瘋狂的修煉,吃了那麼多凶獸肉,又喝了靈酒,正是抓緊時間修煉吸收的好時機。
對於趙俊後續可能的報複,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按他的理解,習武之人,本就是逆天而上,要打破天地間的束縛,求的便是一個逍遙自在,若是看見有違自己本心的不平事,卻選擇隱忍,萬事總想著安全第一,那麼他王愷就別想有什麼大的成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