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香寒的認知中,獨孤戰雖然看起來也比較狂妄,但獨孤戰粗中有細,絕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沒有頭腦,相反還很有分寸,反觀王愷,就僅僅一個勁的跟別人衝突,完全不懂變通。
所以謝香寒覺得,王愷這種人,是不會活太長了,或許這次去到星隕山脈的曆練,也就是此人的終點了。
說起這次曆練,謝香寒也是暗呼倒黴,本來那星隕山脈就是危險重重,現在還要跟王愷這個炸藥桶一同前往,簡直是險上加險啊。
屆時這家夥把他自己害了不要緊,可不要將她也給連累,那可就糗大了。
種種顧慮之下,是以謝香寒對王愷根本沒有任何好臉色可言。
當然對於謝香寒的態度,王愷並不會在意。
至於宋誌遠,卻不知怎麼回事,申請了將自己的曆練任務延時。
其實宋誌遠那天跟王愷比鬥,所受的傷早就痊愈了,但關鍵是精神上的創傷,已經是深深埋了下來。
這些天來,宋誌遠頹廢無比,幾乎是天天喝的爛醉。
他太過高傲,太過順風順水,一受到打擊,便很容易一蹶不振。
宋家多次派人來勸宋誌遠振作,但效果顯然並不好。
而也就在王愷等人即將出發的時候,宋謙再一次來到而來宋誌遠的住所。
一進門,那股濃烈的酒味便令宋謙皺起了眉頭,也令他在心中,對王愷的怨恨更深。
都是那個狂徒,害的我宋家天才,成了這般模樣,就算將王愷千刀萬剮,也難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這便是很多大家族紈絝的思維方式,他們隻知道怨恨別人,卻不曾想,如果不是因為宋誌遠先無恥的將鄒飛給廢了,王愷又怎麼可能會勃然大怒,讓其當眾道歉,施以懲戒?
而宋謙幹擾比鬥,跳出來想要對王愷不利,難道王愷就隻能忍受,不能還擊?
明明這一切,都是宋誌遠跟宋謙,咎由自取,但宋謙卻沒有絲毫意識到,明明就是他們自己錯了,反倒是將全部的怨恨,統統都甩到了王愷身上。
當得知王愷跟葉瀾芯有仇之後,宋謙還很是高興了一陣,並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告知了宋誌遠。
可惜即便如此,宋誌遠依然不能振作,還是整日買醉,令宋家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現在,宋謙已經找到了令宋誌遠振作的最佳辦法。
隻要能親手報仇,宋誌遠也就再沒有心理陰影,因此那王愷,最好就是死在宋誌遠的麵前,如此,這個家族的天才,自然也就能振作。
當然若是王愷待在武院,想要謀害他是不可能的。
但好在,王愷必須出去執行曆練任務,這裏麵可以做手腳的地方,也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