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森的旁邊,宇文朔也是忍不住揶揄道:“嚴兄,上次新生考核,我打賭輸給了你,那麼現在,咱們再賭一把如何,究竟王愷是被判決處死,還是被廢掉修為?”
聽到這話,嚴森心中更加煩躁,因為這兩個結果,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雖然跟王愷非親非故,但任誰也不願意看到自己欣賞的人才就此隕落,特別是還要受自己的女兒和張文龍這個小白臉的奚落,嚴森真的是火大的不行。
王愷卻是不知道嚴森會如此在意他的生死,他依然緩緩走著,很快便是經過了天樞帝國派來的幾人身前。
有曾經追殺過他,但卻無功而返的郭建東,還有當日審查馬平川時,明顯也想洗白馬平川的監察使何峰,以及王愷從沒見過的帝國將軍,嶽富義!
這些人盯著他,同樣是看死人的表情,懼怕著王愷潛力的郭建東,更是在心底重重鬆了口氣,這小子,總算還是要完蛋了……
王愷繼續走著,也隻有見到自己師父時,王愷頓了一步,微微行禮道:“師父。”
林燁對著王愷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很是凝重,因為雖然他請動了傳道門徒慕容雨,但結果究竟如何,誰也說不準。
又走了一會兒,王愷終於站到了裁決之廳的最中央。
周圍大多都是盯著他,想要看他笑話的人。
無數的注視,無數的壓力,王愷的臉上,依然是波瀾不驚。
所有的一切,王愷全都是當成了是對自己武道本心的又一次考驗而已。
隻是對這一切,王愷終究還是感到很煩,真的很煩。
這裏本來就是武道為尊,強者為王的世界,搞出這個審判,裝模作樣,實在可笑。
說自己當眾擊殺馬平川是犯了大錯,可這家夥如果不是想要謀害自己,敗露之後還想洗白等等,自己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將其擊殺,如此簡單明了的事情,還用得著審判?還真當這個世界是講道理法律的?
說到底,自己會站在這裏,接受審判,還是怪自己拳頭不夠硬罷了,否則如果自己現在已經是仙氣境強者的話,像馬平川這種地位低微的軍官,自己就算是殺他十個,天樞帝國的皇帝也連屁都不會放一個,再多的火氣隻能自己吞下肚去!
總之,阻我求道的人,還是太多太多,隻恨自己還需要時間成長,不然即刻一一斬殺,求個清靜痛快。
天樞帝國皇帝又如何,敢阻我求道,照樣一人一刀,殺進皇城,將這廝拖出來斬了!
很煩,真的很煩,若我王愷此番不死,必當將今日之屈,統統討回!
裁決大廳的正中央,是露天式的設計,王愷仰頭望天,但見風雲湧動,似乎正在醞釀著一場暴風雨。
這天氣,還真是符合自己目前的心情,王愷的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連這上天,也想要製裁我麼?
“王愷,你可知罪!?”裁決之廳最上方,太上長老辛正,以莊嚴無比的聲音,洪亮的問道。
這聲音,仿佛能直達人的內心深處,如一把無形的,代表著正義的利劍架在脖子上,讓人不知不覺想要交代出自己所有的罪惡,並為此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