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來了……”喝完酒後,宋誌遠便朗聲道,聲音直透蒼穹,將天上的雲層都似乎吹開了些。
這一句話傳到了樓蘭城所有居民的耳中,於是他們全部都知曉了,宋誌遠這個煞星要等的人,終於是出現了。
不過極少有人敢出來看熱鬧,因為宋誌遠的恐怖早就深入人心,估計他即將要與之交戰的那人也差不了多少,如此恐怖的兩個存在交手,敢去看熱鬧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一個不小心,被這兩人的招式餘波給牽連到,那可真是死的不能再冤了。
於是隨著王愷緩緩走進樓蘭城和宋誌遠這一句話,本是熱鬧非凡的樓蘭城立刻開始便的安靜了起來,在一連串關門關窗的響動後,樓蘭城便宛如在最短的時間內變成了一座空城。
更誇張的是,甚至還有不少富商,開始在保鏢的護送下,迅速從一些小道,又或者其他幾處城門溜走,不願被卷進這兩大煞星之間的對決。
而光照會會長梁浩則是和其他幾個勢力的龍頭們聚集在了一起,從另一座建築中觀察著這次對決。
按梁浩所想,宋誌遠說過,一旦他等到了此人便會離開,這才是最重要的,他們這小小的樓蘭城,實在容不下這兩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天驕人物。
梁浩很清楚,以宋誌遠和剛來這少年的年紀來看,這兩人即便在中原地區都是天才中的天才,也不知是何種勢力培養出來的俊傑,總之在熱浪沙海那絕對是屬於霸主地位的存在。
至於兩人有著何種恩怨,非要在此處一決生死,這個梁浩卻是根本不想知道,他隻希望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這兩人都最好趕緊離開,其他幾方勢力的龍頭,也都是抱著如此心思。
宋誌遠站在頂層,俯視著緩緩走來的王愷,一副睥睨眾生的姿態接著道:“王愷,你我終究會有這宿命般的一戰。”
“以前的我,一直以來都是家族的希望,世人眼中的絕對天才,直到你出現後,處處壓我一頭,使得我都漸漸開始懷疑人生。”
“不過自從得到了天殘劍前輩的傳承後,我才明白,原來你不過是我成長之路上一塊踏腳石罷了,雖然讓我狠狠跌了一跤,但踏腳石終究還是會被我踏過去。”
“你明白麼,無論如何,樓蘭城便是你的葬身之地,有什麼遺言就趕緊交代吧。”
宋誌遠接連說著,根本不懷疑自己會輸,那種絕對的自信,來源於天殘劍的傳承,在宋誌遠的眼中,下界已經不再是他的舞台。
王愷聽到這些話後,嗤笑了一聲,隨即停下來的腳步,他抬頭看著裝模作樣的宋誌遠,不屑道:“屁話連篇,我王愷,從來沒主動想要招你惹你,全是你自己覺得難以忍受一個出身卑微的人比你強,因此非要與本人作對,甚至不惜使用暗算的卑劣手段,上一次算你運氣好,隻斷了一臂逃掉了!”
“沒能讓你這個敗類去見鬼,我本就念頭不通達,不爽快,本來你若是躲在宋家之中,估計還能多活個兩三年,但現在,你這是自己找死。”
宋誌遠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是聽到了平生最好笑得到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