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刀,就差刻印陣法了吧?”王愷頭也不回的問道。
武忠立刻點頭道:“大人說的不錯,基本的鍛造工作已經全部完成,隻剩下刻印陣法在上麵這一道程序了。”
靈器之所以被稱為靈器,最重要的一點便是一定要有陣法刻印在上麵,陣法越是精妙,那麼靈器的品質也就越好,當然,靈器本身的材質也很重要,不然也無法刻印上那些高強的陣法。
要成為一個煉器大師,最重要的一個步驟往往不是鍛造過程,而是刻印陣法的過程。
刻印陣法是一個極其精妙的工作,一個不小心,刻印不成功倒還罷了,就怕出了差錯後,整個靈器都全部爆炸,所有鍛造材料都付之一炬。
因此這些天來,武忠跟鄒同鋒兩人,可謂是殫精竭慮,腦子都快要想炸了,不停思索著給這把刀刻印什麼陣法,要如何去刻印等等。
“大人,這幾天,我們已經想到了幾個方案,請您先來過目一下。”武忠又道。他們的確已經想好了不少自認為很靠譜的陣法組合。
王愷略微頷首,隨即便朝著武忠所指的位置行去。
一張顯的很是雜亂的長桌之上,擺放著許許多多的圖紙,這些都是武忠跟鄒同鋒這些天,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各種適合刻印在新刀上麵的陣法。
其實對於陣法,王愷也是有著極大的興趣的,這東西不止能刻印在靈器之上,甚至能夠運用在武技之中,像他以前施展的刀陣旋風,其實多少都具備一點陣法的雛形。
此時看著這些玄奧的陣法,王愷的心中已經暗暗決定,等到新刀徹底鑄造完畢,自己對陣法也要研究研究。
“大人,我推薦這三個陣法,應該能最大程度上,契合您的武技……”武忠也跟在後麵走了過來,朝著一張圖紙指去。
王愷凝神看去,但忽然就發現背後似乎有著什麼不一般的波動。
略微皺眉,王愷正要回頭看去,一股極為恐怖的能量已經開始擴散開來。
這下他不用回頭也知道,離自己最近的武忠,身上不知帶著什麼古怪的靈器,總之這一下炸開,是要拉他同歸於盡。
武忠找的這個時機不可謂不妙,王愷斬殺沙龍歸來,本來就沒怎麼休息,實際上還處在疲倦之中,警戒心本就非常低,加上新刀就要鑄造完畢,王愷的心思幾乎都在新刀上麵,對武忠這個煉器師根本不會有任何防備。
其實別說是武忠了,整個樓蘭城,或者說整個熱浪沙海,都沒什麼可以威脅到他的存在了,在如此情況下,王愷的戒心降到最低也就並不奇怪。
武忠整個人如同炸彈一般爆開後,緊接著鄒同鋒也是衝了過去,同樣也是整個人很誇張的爆炸開來,而且這兩人爆炸之後,爆炸產生的衝擊威力巨大不說,其中還蘊含著不知名的劇毒,甚至是詛咒之力。
鑄造工坊的一處角落之中,花屠正得意洋洋的看著這成爆炸,嘴角露出得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