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又是一枚丹藥煉製成功後,王愷才將目光再次投向了那聖氣境老者。
此時,這位聖氣境的絕對強者,居然整個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作為水雲宗的太上長老,柳陽天不僅是在武道上有所成就,達到了聖氣境,對於陣道方麵,他更是無可爭議的大師級人物。
幾乎每一次這種陣道丹法大比,水雲宗都會讓柳陽天來此督賽,並希望借助柳陽天獨特而犀利的眼光為水雲宗發覺更多的陣道人才。
以往的大比,柳陽天都是不負所托,的確是為水雲宗發掘了大量人才,可是今天,柳陽天已經意識到,他發掘的可不再是一個人才,而是一份近乎擁有無盡財富的寶藏。
先前王愷煉丹的過程,柳陽天完整的看了一遍,以他聖氣境的眼光,都看不出任何的問題,所以這已經可以肯定,王愷沒有使用任何作弊的手法,的的確確就是在刻印在他手掌上的陣法煉丹的。
於是柳陽天自然是激動到無以複加,因為他很清楚自己見識到了足以影響整個陣法體係的,曆史性的一刻。
可以的話,柳陽天甚至想直接動用武力將王愷打暈帶回水雲宗去,然後逼他講出如何在人體上刻印陣法的訣竅。
可惜柳陽天卻無法如此做,因為除了他之外,可是還有著三名其他宗派的聖氣境強者在附近的。
思及此處,其餘三名聖氣境強者,也是已經趕了過來。
接著便是引發了一場劇烈討論,甚至在其他三名聖氣境強者的要求下,王愷不得不再次煉製了一次那療傷丹藥。
再次引起震驚後,四位強者討論連連,都已經開始爭論究竟由哪個宗門將王愷收入門下了。
不過其中,白月宗的一位副宗主卻還算理智,不管其他三位的爭論,而是向著王愷問道:“能在身體上起效果的陣法,的確是神妙異常,隻是除了這個煉藥之陣,還能否刻印其他陣法?”
王愷點頭道:“當然,能刻印成功的陣法,當然不止是這個煉藥之陣,其他各種陣法,同樣是可行的,隻不過此刻是煉丹大比,除了煉丹之外,我不會演示其他陣法的刻印。”
見王愷一個真氣境的武者,居然以如此態度對待自己,這位白月宗的副宗主心中相當不滿,不過由於抱著待會將王愷拉入白月宗的心思,因此這副宗主並不想將這個不滿表現出來。
而水雲宗的柳陽天,則是眼珠一轉,笑道:“對,小兄弟說的不錯,現在是煉藥的比賽,的確是沒有必要演示其他陣法,而就算是隻能刻印這一個陣法,也能算是了不得的創舉了。”
白月宗副宗主不由皺眉道:“創舉還談不上吧,能在人身上刻印煉藥之陣,的確是前所未有,可惜煉製出的這幾枚丹藥,都是很尋常的丹藥罷了,沒有任何出奇之處,說到底,現在是煉丹比賽,應該煉出品質跟功效俱都極佳的丹藥……”
另一位聖氣境強者插嘴道:“的確也是如此,不過雖然這丹藥很是尋常,不過將其煉製出來的辦法的確也是十足的創新,有著莫大的價值,因此我提議,這位煉藥師至少也應當進入前一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