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也是如此,既然橫豎都是死,還不如跟尉遲絕拚了,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
看到自己即將麵臨被圍攻的局麵,尉遲絕先是一道劍氣將張映雄給擊飛了出去,隨即張手冷笑道:“真是愚蠢,老老實實待在原地看一場表演的話,我本來還會讓你們死的輕鬆一點!”
說著,隨著尉遲絕雙手一張,那些先前如同虛影一般的花朵,頓時忽然間有了色彩,周圍的景色立刻像是轉化為了花的海洋,無比的絢麗多彩!
但這份詭異的美麗景色中,卻是伴隨著一股死氣彌漫的劍氣!
慘叫聲開始不斷響徹,但這些武生也不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他們紛紛拿出自己各種保命的手段,一邊試圖去攻擊尉遲絕,一邊嚐試著趕緊捏碎命牌逃生。
可惜,正如尉遲絕先前所說,對於那些妄圖捏碎命牌的,全部都會成為尉遲絕優先擊殺的目標,總之直到目前,還沒人成功捏碎命牌逃走的存在。
一場屠殺之中,最為絕望的還要屬嶽靈犀,因為她目前的處境,還不如被尉遲絕立刻斬殺了好,不然的話,待會明顯就會麵臨一場生不如死的屈辱。
偏偏她現在根本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動,尉遲絕的劍氣籠罩著她,將她全身都是禁錮住了。
終於,沒過多久,現場再次安靜了下來,尉遲絕斬殺了十餘個試圖捏碎命牌逃走的武生,而其餘朝他攻過來的人,他隻是重創,並沒有下殺手,畢竟他還需要有觀眾的存在。
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無比絕望的嶽靈犀身上,尉遲絕非常滿意嶽靈犀此刻的表情,他再次舔了舔嘴唇,道:“怎麼,還要我再說一次麼,你是自己脫,還是我來幫你?”
但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有些自嘲的笑道:“哦,對了,我忘了你並不能動彈,那麼……還是由本人來幫你吧!”
說著他又環視了一下被重創倒地的諸人道:“喂,你們好好睜大眼睛哦,嶽靈犀如此絕色的身子,可不是你們這些阿貓阿狗這輩子有機會看到的,所以你們真的應該感謝我,我這人其實真的不錯。”
話音未落,一道無形劍氣閃過,嶽靈犀身上的輕甲便完整的分成了兩半,掉落在地。
隨即又是一道劍氣閃過,嶽靈犀身上武服便碎成了漫天布條,於是此刻的嶽靈犀,身上便隻有內襯衣物在身了。
盡管還沒有真正意義上曝光什麼,但此時的嶽靈犀已經恨不得就此死去的好。
尉遲絕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陰笑不斷,他並不著急一下就將嶽靈犀所有衣物都給斬碎,而是要一點點的看著她如何絕望。
“現在你想起來了麼,當日我便說過,我這人,不喜歡被拒絕!”說到此處,尉遲絕眼神一厲,就要斬碎嶽靈犀所有的衣服。
可就在此時,睡的跟個死豬一般的王愷,再次翻了一下身子,眉宇間似乎已經開始很不耐煩。
嶽靈犀動了動眼珠,很清晰的看到這一點,眼中頓時燃起了一團希望之火,但這團希望之火,僅僅也隻是燃燒了一瞬間便宣告熄滅,因為嶽靈犀很清楚,就算王愷按捺不知想要出手了,但麵對如此凶悍的尉遲絕,同樣隻能是送死罷了,而且由於他那天罵尉遲絕罵的也最狠,說不定也將會跟自己一樣,受盡屈辱後才會被斬殺。
實際上,尉遲絕不可能沒有注意到罵他罵的最狠的王愷,隻是以此人變態的性子,肯定是要等到最後再折磨王愷,令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