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用牛奶蒸呢。阿夜從來就不喝速溶咖啡吧。”李嘉蘭把頭輕輕的倚在我的肩上,雙手緊緊的抱著我的手臂,緊的我完全可以感覺到來自她敖人雙峰的柔軟觸感。那種刺激的感覺直叫人一陣酥麻,我的腦子轟響著幾乎要爆炸了。
“阿夜,為什麼你從來就感受不到我的愛呢?”李嘉蘭輕輕說道:“從小我就努力的愛著自己的未婚夫,隻愛他一個。”她秀美的發絲掠過我的鼻尖,鼻子癢癢的,也理所當然的嗅到了一種女兒家的馨香。我口幹舌燥起來。“我從來就隻對他溫柔,也可以為他付出一切。但是他卻總是逃避我,總是和我作對。卻從沒想過,我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他!”她揚起頭,環抱住我的脖子。
“吻我好嗎?吻我這個已經被你傷痕累累的未婚妻。”她淡紅的嘴唇緩緩的貼近我,眼中閃動著霓虹似的流彩,我早已全身麻木了,呆坐著,雖然明知道被她吻到會有未知的可怕的災難,但是偏生完全不能動彈。
“夜不語!你這個欠錢不還的家夥快給我滾出來!”一聲驚天大吼非常合時宜的響徹了整條街。我頓時清醒過來,輕輕推開她,拉開了窗簾。
“又是那個女人!”李嘉蘭生氣的皺起眉頭。隻見張鷺那個小妮子不知從哪裏弄來了一個擴音器,絲毫不管行人眼神,正向這個窗戶喊叫著。我立刻衝她比了個V字型。
“上次問那個家夥借了一塊錢,沒想到竟然會被她追到這裏來!”我邊向李嘉蘭解釋,邊往樓下跑:“所以嘉蘭,很抱歉我要走了。”
李嘉蘭沉著臉走到窗前,滿臉慍怒的道:“張鷺,你真的這麼喜歡阿夜嗎?我絕對不會讓你把他搶走的。”
“我早就說過了,我才不會喜歡那個家夥!”張鷺辯解道。
“你要知道,我,阿夜和你,我們就像三條直線一樣。”李嘉蘭像是絲毫沒有聽張鷺的話,自顧自的說道:“你和我這兩條直線永遠隻能有一條能與阿夜交錯,其中一條必須得分道揚鑣!我看我們有必要進行一場比賽,一場以阿夜作為賭注的比賽。輸的人就要從阿夜的生命中永遠消失!”
我拚命的向張鷺搖著頭。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李嘉蘭在任何方麵都是天才。自小就沒有人在任何方麵贏過她,而自認智商很高的我也常常被她玩弄在手心裏。張鷺這個單純的家夥是沒有絲毫勝算的。
張鷺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視著李嘉蘭,許久,她緩緩的點了頭:“我答應。不過比賽的方法要由我決定。”天哪!那個小妮子到底在想什麼,這可是一麵倒的比賽啊。我暴躁的直想一腳衝她踢過去。
“隨便你。”李嘉蘭傲然的答道。
“很好。”張鷺嘴角浮起一絲神秘的笑意:“那麼我們就在後天晚上的十二點,到倪美死掉的那個房間削蘋果。如果誰先削完而蘋果皮又沒有斷掉的話,那就算贏了。”
李嘉蘭沉默起來。“怎麼,剛才你不是那麼狂妄嗎?現在害怕了?”張鷺諷刺道。
“好,我答應!”李嘉蘭平靜的望向我,歎了口氣,說道:“阿夜,我要你知道,我到底有多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