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詭異的一家人(1 / 2)

我倆朝那棟石牆房的人家走去,叩響了門。不一會兒,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露出了一雙奇怪的眼睛大量著我,這是個小女孩,估計有十三歲左右,長得還挺可愛,但一身衣服顯得十分破爛,我不由得想起了許三陽那個黑胖老板家的蘿莉來。

由於我們是外來客,於是盡量含笑問道:“小朋友,你家大人在家麼?”

“阿姆,阿姆!”小女孩關上了門,當我以為吃了閉門羹的時候,大門再次打開,走出來一個形容憔悴的中年婦女,看著我一臉的警惕,問我們是誰,來這裏幹什麼。

我聽她語氣中的不善,有些錯愕,然後笑著說道:“阿姆,我時從黔龍縣過來的,想問問怎麼去鹽倉鎮???????”

我還沒說完,中年年婦女的臉色頓時就變了,連說“去不得,去不得,快離開吧。”說著就要關門。我暗自疑惑,怎麼去不得?還有她怎麼會露出這麼驚恐的神情?

我隻好抽出兩張紅毛爺爺塞到她手裏,然後用彝語問她原因,因為從她的服裝來看,應該是彝族,說相同的語言,能夠拉近關係。

結果證明我想的沒錯,中年婦女見了這兩張毛爺爺,神情緩和了一些,然後問我是不是彝族,我撒了一個謊,說是,來自合張彝族苗族鄉。

見是“一家人”,她臉色徹底放鬆了下來,雖然沒有接我的錢,但把我倆領進了屋子,招呼我坐。我打量了一下這屋裏,被柴火熏得黑黑的,加上窗子不大,也沒開燈,顯得很黑暗,我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隨後發現,在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的男子,旁邊放著一個碗,裏麵還散發著草藥的味道,想必是生病了。

剛才開門的小女孩睜著一雙眼睛好奇地盯著我倆,中年婦女笑著說,這是她女兒,叫安安。我從背包裏掏出來一包糖果,遞給她,這是我買給胖老板的女兒,那個叫夢蝶的小蘿莉的,沒想到沒在,我也就放在背包裏了。

安安看到這麼一大包糖果,一雙大眼睛頓時就亮了,但又不敢拿,最後在我的鼓勵下接過了糖果,高興地說了一句謝謝。

蠻有禮貌的,我笑。

安安拿過糖果後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她媽媽看我拿糖果給安安,臉色頓時變了變,但隨後又熱情地給我們倒了一杯水,然後問我去鹽倉鎮幹什麼,讓我十分奇怪的是,當說道鹽倉鎮的時候,她眼神就怪怪的,好像很犯忌諱似的。

我說我要去找一個朋友。

她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勸我最好不要去,那地方現在不太平。

我奇怪,不太平?難不成還有部落在打架不成?可這都是現代社會了,部落之間一般都不會發生衝突,畢竟有政府在管著。

她搖了搖頭,說不久前有一夥外來的人闖到了鳩摩山,還闖進了天墓,惹怒了山神,降罪與人們,現在那一帶在鬧瘟疫,能逃得基本逃出來了,現在政府已經封鎖了鹽倉鎮,還再三勸我不要去,也找不到路去。她家的阿龍就是因為不巧去了鹽倉鎮,導致被山神詛咒,現在臥病在床,他爹出去給他找藥,現在都還沒回來。

聽說這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男子中了詛咒,我心裏就一陣不舒服,要不是我也被那該死的磔死詛咒了一番,也不用來找這裏了

見她說的認真,我隻好掏出手機給大舅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我現在的狀況,但卻發現手機信號欄一點信號都沒有,這讓我十分奇怪,剛才在村外時還是滿格呢。

安安的媽媽說讓我們先坐著,他這就去給我們收拾下床鋪,我點了點頭,說麻煩您了。她笑笑,說遠來是客,彝家人可是十分歡迎客人的。

我之前斜著眼看了一眼徐天雲,卻見他臉色有些不正常,十分凝重,想跟我說什麼時,這會兒等安安的媽媽離開後,我問他,怎麼一臉的哭喪樣,難道嫌主人家招待不周?

他悄悄地說,這家人不對勁。

我聞言一愣,問怎麼不對勁了,彝家人都這樣,這正是彝家人的待客風格,我從小就是生活在彝寨裏的,清楚得很。

伍仁行搖搖頭,說:“這個婦女不是人,但病床上的那個卻是。”

我聳然一驚,隨後搖了搖頭,說你嚇唬誰呢?這人不是人還能是鬼不成?你看那小姑娘,水靈靈的,又活潑可愛??????莫不是你先前說的鬼葬也是唬我的吧?徐天雲道:“你看我像是唬人的麼?再說了我幹嘛唬你?”

我道:“怎麼可能,人家好心招呼我們,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人家呢?”

徐天雲見說不動我,隻得搖了搖頭,我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勸他待會兒不要繃著一張哭喪臉,否則主人家會不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