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這麼一檔子事,眾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連比較開朗的莫咯也變得沉默了起來,這使得一路上氣氛沉悶無比。
大舅話不多,阿西裏更是別指望他能主動開口了,為了緩解壓抑的氛圍,我隻得打起精神,給大家講起了笑話以及我的一些有趣的經曆。
我大學雖然沒有讀完,但好歹也算半個大學生了,大舅應該是沒有上過大學的,這麼一來我就成了學問最高的人了,自然是有許多山裏人沒有的經曆,一番口幹舌燥的講解之下,倒是讓眾人心情好了許多,沒有那麼沉悶了。
中午的時候,我們到達了一處比較平緩的地方,準確來說這裏應該是一片沼澤地,可以隱約地看出之前還是有路過去的,但讓我們感覺不好的是,這麼一路上看到了許多枯骨,有人的,也有其他動物的,有的已經腐朽得差不多了,有的卻是很新鮮,像是剛被啃過的樣子。
也就是說,這些不知道是人還是野獸的骨頭,很大可能是剛死去的,我不由得擔心起來,之前在村裏了解到,有幾個人為了尋找妻兒進到了山裏,他們極有可能走的就是這條路。
現在隻能盼望他們還沒有遇險了。我心下卻是十分惱怒,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警局的竟然不管不問,光一個封山就行了?要知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山裏人,離開了大山還能生存下去麼?大山是他們的生存根本啊!
大舅看了一下這裏的環境,說這一帶不太安全,我們必須快點離開這裏。
莫咯等人看到這一地的白骨,心中早就有些慌了。大家都還沒有恢複過來,早上也沒啥胃口吃飯,趕了七八個小時的路,早已饑腸轆轆,疲憊不堪,但看到這裏的景象後,想休息一下的都立即精神了起來,因為說不定一不小心就變成了這堆白骨裏麵的一小堆!
我麼沿著小路小心但快速地往前走,二叔走最前麵探路,我的情況要比莫咯等人好一些,於是就走最後麵,可惜中午的太陽比較曬,我也就沒敢把阿幼朵叫出來,至陽的東西對鬼物有著天生克製的作用。
不知怎麼的,雖然是大白天的,又有如此的烈陽,但我總是感覺怪怪的,像是被無數雙眼睛給盯住的那種感覺,膩歪得很,但四下環顧了一下,卻是沒有發現有什麼東西。
我暗自搖了搖頭,暗道自己是不是疑心病太過重了一點,哪怕是有邪崇之物,大白天的也不敢出來啊!
然而,我忽然感覺到腳上一涼,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拉住了一般,還沒反應過來,接著就整個身體都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上??????
我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驚叫一聲,大舅聽見響動猛地一回頭,臉色頓時大變,拿著長劍就跑了過來。
感覺到大腿越來越冰涼,一陣濕滑的感覺來,由於我被倒拖著,根本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纏住了我!而看眾人驚恐的臉色,我就猜測得出,纏住我的東西很不一般!
好在大舅速度較快,對著我的腳就是一劍,當然並不是要砍我的腳,而是纏住我的那東西!卡擦一聲響動,我腳下頓時一鬆,失去了那股拖拽的力量。
我站起來看時,隻見一節還流著血的手臂附在我的腿上,準確來說這應該是一隻爪子,青色的,上麵全是透明的粘液,散發著腥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