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那黑袍人和老院長有什麼親戚關係,我倒是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從新院長來了之後,老院長就病逝了,哪有這樣的巧合?既然老院長是個出名的老中醫,又篤信風水,這樣的人肯定對自己的身體無比重視,要說病逝總也得有個征兆吧?
所以,這件事情蹊蹺得實在太明顯了,隻要稍微想一想就能看出其中的不對勁,那個新院長,絕對有問題!
朱秀還沒有回答,我隻感覺一陣風刮過,接著朱秀便慘叫一聲,像是被什麼打中了一般,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而在她剛才站的地方,多了一個黑袍人!在他手上不知道拿著一件什麼,看起來像是一個圓環,但又開了一個口子,上麵布滿了釘子一樣的東西。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沒有征兆,我和徐天雲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沒想到,竟然有一條漏網之魚,還真是疏忽大意了啊!”黑袍人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故意說給我們聽一樣。
我無比憤怒,這個樣子,朱秀估計是被她打得魂飛魄散了,聽他的聲音似乎年齡並不是很大,聯想到朱秀說的話,我大約猜到了這個人是誰了,於是冷聲問道:“你恐怕就是那個謀害人命的院長吧?想不到還是一個高手,還真是讓我們有點意外!”
“意外麼?恐怕你們早就去調查了吧?怎麼,沒調查清楚?”黑袍人戲謔地說道。
“你知道我們調查你?”徐天雲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很顯然,既然黑袍男子這麼說,恐怕我們做的事情都被他看在了眼裏。
果不其然,黑袍男子嘿嘿一笑,說道:“我還真不怕你們來調查我呢,要不然又怎麼會把你們引到這裏來呢?嘖嘖,一個天煞孤星,一個養蠱人,有了你們,我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多了,真沒想到你們倆會找上來,這老天還真是眷顧我啊!”
“計劃?你這麼說,這一切都是你策劃好的?”我皺了皺眉:“我們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至於我是什麼計劃,你們不久以後便會知道,如果你不想外麵的那隻小鬼徹底魂飛魄散的話,還是乖乖跟我走吧,千萬不要放棄抵抗!
我臉色頓時一變,頓時大怒道:“你把阿朵抓起來了?你要是敢傷害她一根頭發,你信不信我們把這家醫院拆了?”
黑袍人聳聳肩,說道:“你的威脅對我沒有任何效果,但我卻可以威脅到你!你們兩個還是太弱了,不過我也不介意,將就用了!”
既然小朵在他手裏,我和徐天雲頓時投鼠忌器了,雙方的實力存在著差距不說,我們也不可能不顧阿幼朵。
一時間,我們猶豫了起來,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黑袍人能把醫院弄成這樣子,絕對是有什麼大陰謀,明知道對方設好了圈套等我們跳,而我們又不得不跳,這種感覺,別說有多麼憋屈了!
徐天雲看了看我,突然說道:“好吧,我們會跟你走,但總得弄清楚你要我們做什麼吧?萬一你讓我們去死呢?那時候變成鬼了就和阿幼朵一樣了,大不了大家一起魂飛魄散罷了!”
“人死鳥朝上,反正我也是將死之人,大不了一死,再說了,我既然敢來這裏,你就能夠確定我一點把我都沒有麼?就算我不能達到最終目的,但你就確信,我不能把你的布置破壞掉麼?”我冷笑一聲,不卑不亢地說道。
“看來你們還挺有自信的嘛,不錯不錯!”黑袍人說道。
“自信麼?”徐天雲盯著他,說道:“三陰聚棺陣法,如果我沒猜錯,你是打算培養鬼王吧?不對,應該是你們,你背後那個組織,但你是否知道,你用來威脅我們的小鬼,就是傳說中的鬼王之王?”
“什麼?她是鬼王之王?怎麼可能?!!!”黑袍人頓時驚呼一聲,我無比憤怒,冷聲問道:“你恐怕就是那個謀害人命的院長吧?想不到還是一個高手,還真是讓我們有點意外!”
“自信麼?”伍仁行盯著,說道:“三陰聚棺陣法,如果我沒猜錯,你是打算培養鬼王吧?不對,應該是你們,你背後那個組織,但你是否知道,你用來威脅我們的小鬼,就是傳說中的鬼王之王?”
“什麼?她是鬼王之王?怎麼可能?!!!”黑袍人頓時驚呼一聲,顯然很是不相信。
伍仁行繼續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你說的她在你手裏,其實是你用三陰聚棺鎮困住了她吧?但你恐怕不知道,對鬼王之王來說,這小小的陣法能困得住他麼?”
我看不清黑袍人的長相,但卻能夠猜的到他已經有一絲慌亂了,趁著這機會,我手中一道符祿猛然打了過去!這枚符籙是伍仁行給我的,名叫雷符,是道家一種比較厲害的符籙,據說上麵蘊有雷霆之力。
說起來這符籙也是很珍貴的,但眼前這個黑袍人的實力,不出點血,恐怕我們都討不到半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