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暗叫糟糕,因為,我在夢蝶兒的手上,看到了兩根斷裂的手指,還在往下滴著血,圍觀的眾人見此情景,頓時嚇得一哄而散。
“怎麼回事?你怎麼把人家的手指頭都弄斷了?”我問夢蝶兒。
“他摸我屁股。不過被我即使發現了,本想殺了他的,感覺太便宜他了。”夢蝶兒將兩節手指頭扔在了地上,很是無辜地說道。
大姐啊,幸虧你沒有殺了他,不然我們可麻煩了,最低也會判一個故意傷害罪,坐牢都是最輕的處罰了。
她的話讓更多的人不敢上前來了,誰會知道這麼一個清純美女下手這麼狠,不動聲色地將人家的手指頭給拗斷了!
雖然那個殺馬特男子侵襲夢蝶兒在先,這行為的確可惡,不過對夢蝶兒也沒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他畢竟也是受了傷,我正打算送他去醫院時,卻是見一個另一個殺馬特跑了過來,快速地將他扶走了。
說實話,要不是在公眾地方,夢蝶兒給了這殺馬特這個懲罰,我舉雙手讚成,這廝運氣其實也真夠倒黴的,夢蝶兒也是他的鹹豬手可以觸犯的?這純粹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夢蝶兒不殺了他已經很是給他麵子了。
但這裏並不能任由夢蝶兒胡來,因此我也隻得勸夢蝶兒不要惹事。
經過夢蝶兒這一手,我們到時清淨了許多,我讓夢蝶兒千萬不要殺人,這可是法製社會,不像古代那樣管理很鬆。
夢蝶兒說她知道了,別人不惹她的話,她是不會輕易出手的我頓時暗叫糟糕,因為,我在夢蝶兒的手上,看到了兩根斷裂的手指,還在往下滴著血,圍觀的眾人見此情景,頓時嚇得一哄而散。
這麼一來,我們倒是清淨了許多,當然也不怕殺馬特來找麻煩,姑且不說他事先有侵犯女子的舉動在先,哪怕不是這樣,夢蝶兒如果說看他不順眼要打他一頓也活該他倒黴。
我們一路前行,不大一會兒就到了徐天雲所說的那家夜店,名字倒是挺不錯,君臨帝都,外部裝飾很是華麗,金黃色的牆磚,名字也頗具“皇家氣息”,算起來在這市裏也應該是比較豪華的會所了。
我心裏有些忐忑,問徐天雲這家會所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徐天雲說誰知道呢,我也是第一次來。
我白了他一眼,自然是不信,但心裏已經後悔了,我對會所什麼的不是很喜歡,感覺太浮誇了,而且聽說很多會所其實是不像表麵上那麼正規的,暗中可是藏著不少肮髒的東西呢,而且,我們還帶著兩個小孩子!
我心裏猶豫無比,跟夢蝶兒說要不換一家吧,這家不好。
夢蝶兒卻是手一揮,說,就是這家了,這顏色我喜歡,隻不過這名字有些土氣,不夠大氣。
我剛想繼續勸,但這時候從會所裏走出來兩個中年男人,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滿臉油光,頭頂上的一圈毛已經沒了,正笑臉吟吟地向我們走來,其實是向我們身後的車走去,我一看,保時捷,嘖嘖,原來是一個富豪,在壁街市這樣的縣級市,能夠擁有這種車的,身份絕對不低。
當然,我注意到的不是他的豪車,而是當他從我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他身上傳來了一種異樣的氣息,而且,在他的印堂上隱隱有一絲黑氣纏繞,隱藏得並不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