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蟲的表現令人驚喜,不一會兒的時間小倩身上的膿血就被吸了一個幹淨,但也看得我一陣惡心,這蟲子倒是葷素不忌,什麼都吃,那一灘灘的發臭的膿血,它卻是吃得津津有味,然後才心滿意足地打著飽嗝晃晃悠悠地向徐天雲飛去,我本來以為徐天雲早已習慣了,但當青蟲子要鑽進他體內的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他渾身頓時緊繃了一下,表情也不太好。
我笑,說好歹娘不嫌兒髒了,你那麼不情願幹嘛。
他說,那你試試?
我連忙擺手,說我又不是養蠱人,它才不稀罕進我的身體呢。
經過青蟲子這麼一弄,小倩身上的膿血全消,血泡破裂的地方正一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看得我嘖嘖稱奇,而蔣忠林夫婦看向徐天雲的眼神則是變了,一個勁兒地稱大師,並沒口子地感謝。
小倩此時睡過去了,其實想想也挺可憐的,她才十三四歲而已,卻是受此磨難,這點那假道士倒是說對了,小倩命裏有以劫難,隻不過這劫難卻是他帶來的,有了木偶娃娃的事,那麼小倩的病因也就明了了,是假道士搞的鬼,至於他的目的我們一時半會倒也查不清楚,但據我們的猜測,估計是她想借此從蔣忠林這裏詐騙錢財。
接下來的事情便是處理木偶娃娃的事情,這並不困難,我們很快就處理好了,然後準備回去將這裏的事情跟大舅商量一下,種種跡象表明,那跑掉的假道士極有可能和禿頭男子的命案有關。
蔣忠林夫婦見我們要走,十分舍不得,說要準備宴席感謝我們,我們說不用了,林董事長的案子你們想必也聽說了,我們恰巧碰上了,警方要求協助破案呢,耽擱不得。
一聽這件事,蔣忠林默然了一下,說既然如此那就不留你們了,但事情辦完後必須得接受他的邀請,要不然他們一家都會難以安心的。我說好,有時間的話絕對會來。蔣忠林又要給我們紅包,看起來鼓鼓的,估計有好幾萬的樣子,但我們沒有要,說我們也算朋友了,以後要是再來壁街市,恐怕還需要他罩著呢。
見我們死活不肯收,蔣忠林也沒有辦法,說你們的大恩我們一家都會銘記的,以後隻要有需要幫忙的,哪怕就是再困難他也會幫忙,哪怕是要他這條命也行。
這話說得倒是有些重了,不過我看他確實十分真誠,說朋友嘛,就得相互幫助,就不要太客氣了。
他的太太照看過小倩後也過來送我們,滿眼都是感動的淚花,說他們夫妻真是好福氣,能交到你們這種厚道的朋友,真是三生修來的福分,我們客氣了幾句,又叮囑了一些照顧小倩的注意事項,這才在二人的注視中離開。
回去的路上,我問徐天雲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他說,那道士身上有鬼氣,和禿頭男子家裏的很是類似,凶手極有可能是他。
我頓時一驚,說你確定麼?
徐天雲點了點頭,說估計錯不了,即便不是他親自動手將禿頭男子分的屍,這件案子也絕對和他脫不了關係,看來得查查他的來曆了。
“要不要通知警方?”我問。
徐天雲說先不要,現在他還隻是要禍害蔣曉倩的事情被我們撞見了,要是警方去追查他的話,絕對會打草驚蛇,他在這時候還不離開壁街市,要麼就是自信自己不會被警方查到,要麼就是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辦完,可以肯定的是,他應該跑不遠,我們還能追蹤到他,玄陽玉極有可能在他身上,隻是摸了他半天,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