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囂張跋扈(1 / 2)

我看著長得如此之萌的蟲子,想不出它那無敵的凶名到底是哪兒來的,不過人不可貌相,蟲子也不例外,但看著它我就發愁了,問徐天雲該怎麼處理它?

徐天雲說當然是收起來了,這東西要是被外界知道了,絕對會打破頭顱地爭搶,要知道天生的金蠶蠱除了是“蟲帝”之外,最讓人眼紅的,就是它可以自行認主,一旦被它認作了主人,那好處自然不必多說,這等寶貝,就是苗疆蠱王也不見得擁有。

我說那你還愣著幹嘛,趕緊收了呀!

徐天雲搖了搖頭,說已經有了青蟲惑了,是他的本命蠱,自從建立聯係的那天起就注定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要是其中一方死了,另一方也活不下去,這就是本命蠱的含義所在,關係著老命的。

所以,不能再養其他的蠱。所謂一蠱終生侍一主,一人終生養一蠱。

給我一種你若不離不棄我便生死相依的感覺。

不過徐天雲不能收金蠶蠱,我更加不行了,學道的天生和蠱蟲相衝,畢竟蠱蟲屬於陰物,道者則是有正氣壓身,會對蠱蟲起到壓製的作用。早年因為蠱蟲的凶名,養蠱人也會被當作是邪惡之徒,受到歧視與打壓,其中就包括道教。

所以,我也沒有想過養蠱,不是因為歧視養蠱人,而是這東西還真不好養,一不小心就會被蠱蟲給反噬了,下場相當淒慘,我曾聽聞,一個養蠱人就是不慎而遭到自己蠱蟲的反噬,反被下了蠱而死,被人發現時,他渾身都爬滿了花花綠綠的蛆蟲,身體裏直接滾出一個排球大小的“蟲球”來,慘不忍睹。

所以,養蠱屬於偏門,被外人看來就是走的歪門邪道,而對養蠱人來說,養蠱也不是那麼容易,頗有點高空走鋼絲,一不小心就摔得粉身碎骨,又像是工兵掃地雷,擔心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給炸了。

養蠱的人家,除了日常要虔誠服侍之外,到每年夏曆六月二十四日,要對蠱作隆重的祭禮。這個祭禮延續三天,即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日,在這三天之內,主人要每天都用新鮮的豬一頭、雞一隻、羊一頭,煮熟以後,到晚上星宿齊觀天空之時,全家把豬羊雞搬入養蠱的秘室中去俯伏禱告,禱告完畢,將豬羊雞砍碎,投入缸中。

這般苛刻的條件,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噩夢,我才懶得對一隻蟲子搞什麼祭祀什麼的。

“沒想到傳說中的金蠶蠱會出現在這裏,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哈哈!”一道笑聲傳了過來,我一看,卻是一個不認識的男子,目測一米八幾的個頭,顯得比較瘦,病怏怏的,但此時雙目中卻是射出了兩道精光,目光緊盯著繭中的金蠶蠱,那眼神,宛如餓狼遇到小綿羊一般。

他說著,也不顧我和徐天雲,伸手就往蠶繭中抓去,我和徐天雲的臉頓時沉了下來,出手攔住了他:“你是誰?”

似乎是沒料到我們會阻攔,瘦高男子頓時一愣,這才注意到我們,但眼神卻是很不屑的樣子,說你是個小道士吧?這蟲子我要了,你們讓開點,待我把它收服。

“憑什麼?“他這語氣讓我很不爽,太目中無人了,我冷聲說你是誰啊,我們這是在協助警察辦事呢,你怎麼不打招呼就闖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