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大舅,這神教是什麼東東,竟然連傳說中的金蠶蠱都有?
談及此,大舅變得嚴肅了些,說這是個很神秘的組織,全名叫耶朗古聖教,教中之人以神教或者聖教自稱,要說起源,估計得追溯到唐朝時期,是本土一個傳承久遠的組織了,全國各地都有他們的分壇,甚至蔓延到越南,老撾等國家。
其神秘之處,在於他們和邪教不一樣,不反政府,也不欺騙群眾,沒有人知道他們成立這個組織的目的是什麼,隻知道這是個一個相當強大的組織,內部高手眾多,這處分壇不過是眾多分壇中很小的一個,但壇主的實力就如此強橫,恐怕這就是所謂的底蘊了。
我想我們這就搗毀了他們一個分壇,恐怕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徐天雲說道:“擔心那麼多幹嘛,他們再厲害,也得講點道理吧?何況現在江陽道長未必會把這件事往上報,這樣的組織能夠傳播這麼廣,沒有嚴格的規矩是不行的,他如果單獨來找我們麻煩,剛好給他來個有來無回。”
大舅也說道:“小禽獸說得對,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有什麼好擔憂的,不過你們也得盡快提高實力,總得做好點準備。”
我點了點頭,我不是一個想得太遠的人,喜歡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再說了現在得我也不是軟柿子誰像捏都可以捏兩把的,要真把我逼到絕路了,就把血棺祭出來,指不定誰死呢!
肖龍直接被我們晾到了一邊,看到大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禮貌地問道:“請問你是程道長麼?”
大舅這才注意到這地方還有別人,問道:“你是?你認識我?”
“看來我沒有認錯人,我是神秘局西南分局吳青峰的下屬職員,之前在話事人辦公室見過您一麵。”肖龍微笑著說道,態度和剛才對我們的簡直仿佛天壤之別,雖然他表現得很禮貌,但我卻是感覺到一絲陰寒之意,想到了一個詞:笑麵虎。
“哦。吳青峰麼,我前段時間還見過他。”大舅淡淡地應了一句:“你怎麼出現在這裏?”
肖龍回答道:“是這樣的,這裏的警察局局長打了緊急電話給我們,說了這裏的情況,上麵就派我們下來了,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你,還真是有幸!”
“你們來晚了一步,這裏的壇主已經逃跑了,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就讓你們接手了,好好表現,別給吳青峰丟臉!”大舅說道。
“是,我們會處理好的。”肖龍回答道,看了我一眼,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眼中帶著一絲不甘之色。
出去之後,我們再次見到了胖警官,至於肖龍的同伴則是沒有看到。老實說胖警官沒有跟我們商量就把神秘局的人請來,我們心裏還是有些不爽的,他這是不相信我們啊。
不過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什麼損失,相反這一次收獲巨大,不但得到了孽鏡勾魂畫,還得到了金蠶蠱。簡直賺大了,我想想都覺得幸福。
胖警官並沒有讓我們離開,說我們是功臣,給國家和人民解決了一個潛在的危險,一定要讓電視台的來給我們做個專訪。對此我們果斷拒絕了,雖然我也幻想過上電視,但是現在我們是絕對不能步入公眾視野的,那簡直就是自投羅網,等於向耶朗古聖教宣布說,看,就是我們搗毀了你們的一處分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