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看到我們進來,微微點了點頭,眼中有莫名的神色跳動,我看到她的神色,心裏頓時一凜,難道她發現了什麼麼?
大舅招呼我過去,我和徐天雲他已經給眾人做過介紹,因此都沒有再多做介紹。徐天雲坐在一旁,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很不樂意。我見狀心中那個笑啊,這個村落等級是比較森嚴的,一般的年輕一輩不能跟長輩吃飯,因此我們這一桌的,都是一些大媽級別的,長得也不咋地,徐天雲夾雜在她們中間,這對伍仁行來說可是一種折磨啊!
巫魚魚倒是不同,她是老婦人的孫女,不出意外的話,以後她會接掌阿姆之位,領導整個巫村,地位自然是比較高的,因此有資格同這些長老級別的大大媽們坐一起吃飯。
由於我們之前送了禮物,因此眾人對我們都比較熱情,招呼我們吃飯。
滿滿一桌子的菜,牛羊魚蝦什麼的都有,倒也算是豐盛,不過讓我詫異的是,有一盤菜竟然是一盤子的蟲,雖然是炸黃了的的,但看著那密密麻麻的腳,我看得一陣惡寒,不過看它擺在正中央,想必算是一道“大菜”。山區的少數民族經常和蟲子打交道,經常會把一些蟲子入食,比如螞蟻什麼的,其實在外麵,也有吃炸蠍子的,也算是一道名菜,聽說味道還不錯。
但聽說和真正見識過了還是有區別的,看著中央那道蟲菜,我臉色很是不自然,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異樣,巫魚魚跟我介紹,這是他們這裏招待客人的一道必備的菜肴,叫做炸香蟲,味道很不錯,並夾了一條在我碗裏。
其他的大媽也開始招呼大舅和徐天雲吃。大舅很是淡然,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似乎見怪不怪了,也沒有推辭,自己夾起一條蟲子放進了嘴裏,嚼得嘎嘣脆響,說很好吃,不愧是招牌菜,聽了大舅的讚揚,巫村的人都很高興。
徐天雲的臉色和我差不多一樣,愣愣地看著碗中的蟲子不知道是該吃還是不該吃,雖說他是一個玩蟲子的高手,但並沒有吃過蟲子啊,相反對蟲子什麼的很是不待見,這下要吃蟲子,就跟要他吃一個死孩子似的。
我們倒不是懷疑有毒,純粹就是感覺不習慣,對我來說,無論這蟲子炸得多麼香脆美味,萬一吃下去,會膈應的。
不過,如果不吃,則是駁了主人家的麵子,這樣做會讓主人家不高興的,隻得示意徐天雲,管他的,吃了吧。
裝麵子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幹過,經常和那些大老板吃飯,說場麵話,裝麵子走過程,小菜一碟而已。不過,我暗中示意了一下金蠶蠱,我剛放進嘴裏,就被金蠶蠱吃了,然後再夾起幾條,塞進了嘴裏,根據金蠶蠱傳來的訊息,這家夥似乎很喜歡這蟲子。
見我“吃”得歡,眾人都很高興,然後勸徐天雲吃。伍仁行可是欲哭無淚啊,不過見我都吃了,他也隻得硬著頭皮吃下去,不過,他雖然掩飾得很好,可是我分明看到他的嘴角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