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六號,周七晚上,離那天的開戰已過去了整整一個星期左右,通過這一個星期的彌戰,眾人可以說精神頭都有些不濟,有的甚至是幾天幾夜都沒合眼,眼睛都是半眯著。
群鷹黑吧會員,幾千人匆匆地開完了會,然後便各自匆匆地散去,戰勝顧然可喜,但此刻每一個人的精神都是非常疲憊,這些慶祝,自有一些菜鳥來替他們完成。
林凡把耳麥一下,退出鷹鷹即時聊天軟件,剛一站起,整個人頭腦一暗,全身頓時疲軟無力,一下子向後跌去,嘭!
林凡摔倒在他後麵的大班椅上,要不是股下的這座大班椅足夠寬大,他早就栽倒在地了。
“我才二十歲,怎麼就出現老年人的頭昏了啊!”
林凡自嘲一笑,然後甩了甩頭,白色的臉上出現一抹病態的灰白,看來自己好多天沒休息了,有多少天,他忘了!
打開電腦,林凡強自提了提神,這一場大戰讓林凡覺得自己的紅狼I反間諜是時候把他完成了,要不然用別人的反間諜軟件,心裏總究會有疙瘩,而且也不順手,如果自己擁有紅狼I軟件,那麼這場黑客戰中,自己這幾次攻擊也不用那麼被動了,由此是和妖刀的這場對決。
想到妖刀,憶起其那種令人匪夷所思的防禦手段,確實有點令人觸目驚心,顯然那人的防禦遠遠強於其攻擊手法,那種神秘莫測的防禦模式,實在是跟自己的群狼I防火牆的第三關卡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林凡隱隱覺得,那不是蜜罐係統,而是一種全新的攻擊模式。
可是如果是攻擊手法,那天他為什麼沒用那種手法攻擊我?
手下留情是不可能的,那會不會是他自己還未掌握呢?
雙眼閃爍,和妖刀的那場戰鬥自然讓林凡百思不解,但林凡也未曾發覺在這場大戰中,自己獨特的加密方式,也頗讓東瀛為之頭痛,他的病毒或許沒有大佬級那種無與倫比的犀利,但是是最難破解的;而且他病毒的隱藏方式實在太讓人費勁頭腦。
可是即使是這樣,他還是不如一個人。
如果說這場戰爭要說最耀眼的新星,除了邪惡十進製的冰邪,再無其他人可以比擬他的貢獻了,就連林凡與妖刀兩個人的所為,都沒有其恐怖。
冰邪,其全新的凍結、癱瘓網絡攻擊手段,讓人無處可防,冰棱雪花般的暴雪病毒,直接讓東瀛的經濟雪上加霜,這場大戰過後,足足一星期,東瀛的網絡才得以緩慢恢複,再過半個月後,才全部恢複,可見其病毒的犀利程度。
國內排名第六的黑客組織邪惡十進製也因他的異軍突起而揚名海外,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終於恢複了點力氣,林凡直身撲到床上,雖然兩天兩夜沒合眼了,但他的頭腦此時卻根本停歇不下來,那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防禦或者攻擊模式,真的是蜜罐係統嗎?還是別的?
對於妖刀那種模式,林凡迷糊了。
如果說妖刀讓人迷糊的話,那其中九尾狐的進犯則讓華夏的企業損失慘重,那是一種櫻花雪舞的病毒程序,中了該病毒,如果隻是個人電腦還好說,並不會出現多大的危害,可是要是局域網,像學校、企業內部局域網,那可就慘了,會出現IP衝突,這種病毒有一個別名叫做ARP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