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信邪的再撥打了手機,可是事實卻如剛開始的忙音一樣,手機毫無信號,難道移動公司出現問題,還是手中的手機出現問題,亦或者是這裏沒有信號,不對,手機顯示的信號是滿格的啊,難道,是他們搞的鬼?
想到這,林凡嚇了一跳,雙眼看了對麵那群混混一眼,不會吧,難道這年頭黑社會也搞網絡,這可就太可怕了,記得前年,有一句話曾經在網絡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那現在可以改成,黑社會不可怕,就怕黑社會裏有黑客!
想想其中的內情,就很那個了,一旦一個黑社會有一個逆天級的黑客,那他們想做什麼,還不是無法無天。
要知道現在的網絡四通八達,警察一旦有動作,他們立馬就可以從網絡中得知,那這樣說的話!
“是你們搞的鬼?”
想到之前自己威脅要報警,他們那放肆、看小醜的笑臉,林凡並不笨,很快便反應過來。
而在一邊的陳強則聽得雲裏霧裏,雖不知道林凡說的是什麼,但他此時顧不了那麼多了,他在想待會發生了戰鬥,還有其中逃竄的路線。
“不錯,蠻聰明的,我想你應該不用我們動手吧,要是我們動手,那可就”
說到這,刀疤臉一口吐出抽完的香煙,然後不懷好意地盯著林凡兩人。
地下車庫外,一輛小型的白色麵包車裏,一名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年紀大約在24、5歲左右的男青年,剛剛把手從麵前的筆記本上拿開,隻見他那懶散的表情沒有一絲的變化,自語自語地吐了兩字搞定,然後便靠在身後的軟椅上,隨手抓了抓頭頂那無神的頭發。
“小白,搞定了吧!來,喝瓶汽水!”
這時,坐在司機座駕上的一名青年,看了眼小白此時靠在背後,便知道他已搞定,畢竟像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兩次了,所以他也熟悉他的習慣。
他口中的小白聞言直起身,懶懶地接過他手中的汽水,也不開口,嘭,一下子拉開了汽水蓋,然後便咕咕地喝了起來。
“也不知道這是哪家倒黴孩子,也不打聽打聽我們祥福集團以前是幹什麼的,就亂得罪人,這下子,可就有得他們受了。”
司機見他接過,便自顧自地抽了一口七匹狼香煙,然後吐嘈道。
小白並不答話,把手中喝了一半的拉罐汽水放在腳下,便閉上雙眼休息起來,對於這種事情,他向來沒有半絲興趣。
地下車庫內,此時的局勢很緊張。
“哦?”
林凡又向前挪了一小步,再次拉近了與轎車的距離,挑了挑眉,“沒刀我怎麼動手啊?”
“小子,勸你別耍花樣?”
刀疤臉狠戾地看了一眼林凡,然後便給旁邊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頓時,便有一個著花色喇叭褲的青年,提著一把刀,朝著林凡大大咧咧地走了過去。
來得正好!
林凡看著麵前走過來的混混,垂側在大腿側的左手,暗地裏朝背後的陳強打了個OK的手勢。
看到這提示的陳強,眼角餘光閃了閃,握著纏側的衣服頓時崩了起來,要開始了嗎?
車庫內的光線雖暗,借四邊的強烈日光燈仍是迷蒙地工作著,在光線的照射下,那名走過來的混混,其手中的刀發出很是刺眼的光線。
他慢慢地提著刀,輕視地瞟著林凡,有錢又咋了,到最後命運還不得掌握在我們這些混混的手裏嗎,心裏越是這樣想,他走路的姿態更是大爺似的,兩腳八字拐,怎麼看怎麼一副欠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