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大街上,各個商店人來人往。
趙清怡看了一會人群,突然發現對麵一間男士商店,雙眼赫然一亮,嘴微微向上翹起,心中便有了主意。
“我們去那裏!”趙清怡抬頭示意,朝林凡說道。
“哪啊?”林凡左右望了望,不知道趙清怡說的哪一間,因為那有好幾間商店。
“那!”趙清怡一邊走著,並指了指前麵那間掛有好德利廣告牌的一間大型商店,好德利,那是全球最為知名的男士十大品牌。
那間商店非常大,門麵的裝修也以穩重為主,林凡抬頭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心中一滯,下一刻,林凡有點不知道說什麼,隻能靜靜地跟在她的身後,並不時地盯著走在前麵滿心歡愉的她。
這一輩子,自己絕不能對不起她,讓她傷心。
林凡堅定地發誓著。
進入這間名店,趙清怡左挑右選,終是特意為林凡選擇了一條好看的圍巾,還有一套高檔很合林凡氣場的西服,當然了,那條白色圍巾此刻正親切地帶在林凡的脖子上,當然,是趙清怡為林凡親自係上的。
林凡伸手,略微撫摸了下柔軟的白色圍巾,然後抬頭,林凡在趙清怡的眼中讀出了一分情感。
趙清怡左右看了下新係上圍巾的林凡,過了一會,才開心地點了點頭,“店主,就這條圍巾,還有剛才打包的那套西裝,全都要了。”
“好的。”
店主開心地應著,雖然所說的恭維林凡和趙清怡已經沒少聽,但還是惹得趙清怡沾沾自喜。
林凡看著她,暗自罵了一聲傻瓜,心中更是無言的感動,趙清怡首先想的是自己和楓兒爺倆,虧早上自己還懼怕不已,真是…
林凡自嘲了下,然後快速用信用卡付了帳,最後兩人相挽著,以比之前更好的親密舉動走出店門。
就在這時,林凡冷不丁的被一個穿著綠色大衣的人影,給匆匆地撞在肩膀上。
隨著這一撞,嘩的一聲,那名女士手中的文件一下子嘩啦啦地,尤如天女散花一般,散在空中,白色的文件四處亂飛。
這種大街上的無意碰撞很常見,但此刻極為高興的林凡,並不介意地向來人道歉,“對不起!”
雖然對方是主動撞過來的,但在異國他鄉,林凡並不想惹事,而且吃虧的是對方,再一點就是林凡發現,對方是一個女性,所以一道完歉,林凡就主動彎腰,一張一張地幫她撿著文件。
一旁的趙清怡也俯身幫這名女士撿文件,“那有一張。”一邊撿,趙清怡一邊朝林凡喊著。
“知道!”林凡應著。
然而,這名棕發女士本想站在一邊靜靜等他們撿文件的,一聽到林凡與趙清怡對話所用的語言是中文時,頓時嘴一撇,一張嘴不依不饒地開口了,一口一句標準的英語罵架流利地吐出,“一對死黃羊,能不能做事不要這麼毛燥啊,不知道耽誤我多少事啊,想順老娘的油水,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林凡一聽,和趙清怡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對方說的這個黃羊是什麼,或者什麼意思,不過看她那神色,林凡和趙清怡又不笨,一下子就知道她在罵人,而這句肯定是德國國罵,如華夏稱東瀛為鬼子一樣。
林凡嘖了嘖嘴,看著她那焦怒的臉色,白皮膚藍眼睛,挺好看的一個人,可氣質卻和表皮卻不相襯,林凡有些失望地歎了口氣,雙耳耷拉,自動把她的話給過濾了。
很快,林凡把最後一張文件撿完,和著趙清怡手上那一分,全部遞給了仍在喋喋不休的她。
棕發女士接過文件,也不再罵,低頭細細地察看了一眼手上的文件,數了一下,發現沒少,這才抬頭高傲地掃了林凡和清怡兩人一眼,譏道,“以後走路,多長一雙眼睛,知道嗎?”
她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已經忍了很久的趙清怡可就暴發了,說自己她還能忍,可罵她心愛的人,她的男人,而且說個沒完沒了的,她的情緒就一下子失控了。
隻見趙清怡滿臉寒冰,反唇相譏,“請問,你說誰呢,明明是你不對,好嗎?”很標準的英語,令對方並沒有想到。
“臭婆娘,說什麼呢,死黃羊!”
棕發女士聽到這不幹了,立馬挺胸抬頭,猛踏一步,大有動手的趨勢。
“說你呢。”趙清怡不為所動,冷靜地反擊,林凡是男人他能忍,但是看到別人這麼侮辱她的丈夫,她可不幹。
“你再說一次。”
“說你賊喊捉賊。”
雙方俗語亂用,雖然都有點聽不懂對方的意思,但是看彼此的神色,她們雙方也知道對方的話,肯定不是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