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東瀛區域迎來了幾名迷彩軍裝貴客。
古田一郎親自迎接,並接到中軍帳裏,帳營四處更是讓蒼井翔野親自負責警戒要務。
“歡迎你,來自科威特的代表,昂格芬先生。”古田一郎朝一名匪氣非常重,明顯是這群人領頭的男子伸出手。
科威特,一個類似挪威的小國家,但民風非常彪悍,位於中東地區,常年戰亂。
“你好。”昂格芬通過一旁的翻譯,然後也一臉皮笑肉不笑地與古田一郎握手。
雙方互握了下手,並且互相介紹了下,然後很快按各自一方的席位,分東西兩方陣營坐開。
“不知道古田先生找我們來,所為何事。”昂格芬端起麵前的茶,大口地喝了一口,然後把茶盅放下,抬頭平靜看著對麵席地而坐的古田一郎,神色說不出的大氣,一點也不拖泥帶水,明顯是中東一派的作風。
昂格芬雖然一身匪氣,但是身為代表沒有一定的城府,那是不可能作為領隊的,隻可惜,基地入場券的名額他們並沒有取得,這讓他為此煩躁不已,好在今天東瀛居然來人,說要合作,他隱隱覺得好像有事要發生了,而且什麼事他心中隱隱有一點知曉。但,他樂意裝傻。
古田一郎看了他一眼,特別是他嘴角那抹向右微扯的弧線,更是微微注視了一秒,然後便移開。
古田一郎並不急著回答,而是不動聲色地在心裏輕聲哼了哼,然後有條不紊地泡著清茶,茶道共四道工序,講究洗、泡、分、品。
一係列動作下來,花費了雙方差不多半個小時,但雙方居然危異地都沒有開口,好像約定好,要拚耐力一樣。
泡好了茶,古田一郎略微墊起腳後跟,前身微傾,替他倒好了滿滿一杯,頓時茶香和著水氣,在這個冷冽的天際裏靜靜地流淌著。
“謝謝!”
說完,昂格芬隨即舉杯,一仰而盡,他這豪爽的動作讓古田一郎的眼角略微抽絮了下,這莽夫,好好的華夏普洱茶,就這樣被浪費了。
當下,他的雅興全部為之消盡,輕輕舉起自己麵前的茶杯,輕送入唇,微微抿了下自己泡好的茶,普洱茶,味道清而香,真不愧是名茶,把品茶的心思暗暗壓下,抬起頭,古田一郎直入正題,“你們國家的名額,很可惜,沒了。”
他的話,讓昂格芬的臉色驟然一冷,眼簾一掀,怒笑道,“你什麼意思,今天叫我們來,就是要羞辱我們?”
看著他發怒,古田一郎並不為所動,伸手安撫了下,“別急,我還沒說到正題呢。”
昂格芬鼻子粗哼了幾下,大有你不說個滿意,我就和你沒完。
古田一郎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借著喝茶的動作,微微地思考著,他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
待把茶喝完,古田一郎嗤笑了下,不管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反正到頭來都是一樣的。
“我有個提案,你看下怎麼樣。”古田一郎想完了一係列的步驟,然後身子微挺,正色道。
提案?聽到這的昂格芬不動聲色地思考著。
“說。”過了一會,昂格芬雙眼烔烔地盯著他看。
“我的提案是這樣的,我們合作,怎麼樣?”古田一郎繼續不溫不文地拋出一個重磅炸彈,昂格芬稍有些吃驚地放大眼瞼,使得他本來就大的雙眸此刻如牛眸一般。
“合作?”過了一會,昂格芬眨了眨眼,一臉迷糊地盯著古田一郎。
“是的,合作。”古田一郎誠摯地點了點,語音真誠,坦城相見地說道。
“什麼合作?”
“不知道你有沒聽說過華夏特種兵,唯一一個從基地逃出來的事情。”古田一郎微微俯身,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語氣說道。
“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吧。”
“別急,我是說他從基地裏麵帶回來一個小芯片。”
他的話,讓昂格芬的心髒劇烈地跳動了下,小芯片?不用猜,肯定是重要的東西了。
“當真?”昂格芬想了一會,一臉貪婪地問道。
“這我保證。”古田一郎略微在心裏鄙視了下他,然後在他問之前再次開口,“怎麼得的消息,我想你應該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吧。”
“不會,哪會,我又不是大嘴巴。”昂格芬嘴上這樣說,實則心裏鬱悶得要死,這個人是他出來闖蕩這些年來見過最圓滑的人,如老奸巨滑,他不喜歡這樣的人,因為他本身的性格,討厭這樣的人,或者換句話說,有點排斥比他還裝、還聰明的人。
古田一郎對於他的自辨,並沒有說什麼異議,而是微微笑了下,既不說相信,也不說不相信,這樣模檸兩可的答案,可就夠讓人費腦細腦猜個半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