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裏懂這些。就是剛剛進門的時候,瞧見林叔和林平哥都在冥思苦想的樣子,想來下這個棋是件非常費腦子的事情。我就想,一門心思琢磨著下一步棋該如何走,可不就是能讓人靜下心來,還能讓人的腦子活絡起來嘛。”蘇小小笑著解釋,對於象棋,她前世是會一點點,但不精通,在這個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時代,她當然不會傻到說自己會一點點。更別說,在外人眼中,她現在就是一個沒見過大世麵的鄉下婦人,就更不可懂這些了。
“哈哈,宋家三媳婦果然是個心巧的人。”聞言,林大明放下手中的棋,笑得爽朗,隨即對著安子燕道:“平子媳婦,你與宋家三媳婦走得近,可得多學學她的心巧,日後再讓平子教你下這棋,絕對是有好處的。”
“公爹,我覺得,我還是繡花比較在行。對棋,我可是一竅不通,公爹就讓相公饒了我吧!”安子燕笑著出聲,將繡架和針線都將進針線縷子裏麵,對著搖了搖頭,又與林平琢磨起棋來的林大明道:“公爹,您和相公慢慢琢磨,我和小小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又對坐在一旁的林方氏道:“婆母,我和小小去房間說會兒話。”
“去吧!去吧!”林方氏揮揮手,沒有多說,見兩人拉著手出去了,就湊到林大明和林平旁邊,看他們爺倆下棋。
安子燕拉著蘇小小進了房間,將針線縷子放在一旁的箱子上,一轉頭,就見蘇小小眉梢帶笑的在那裏樂嗬。
拿了兩個凳子出來,示意她坐,安子燕有些好奇的問道:“小小,瞧你這眉梢帶笑的模樣,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我那個糟心子的婆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成天吵吵嚷嚷的,哪能有什麼喜事?就剛剛回去晾衣服的時候,小姑子沒事找事,我就搶了掃帚狠狠的打了她一頓。”與安子燕相交雖然沒有幾次,但蘇小小卻知道她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所以說話也不避諱她,笑道:“每天看著她那趾高氣揚,仿佛高人一等的模樣,我看不順眼很久了。今天找到機會狠狠收拾了她一頓,我這心情可是爽翻了。”
“怪不得剛剛聽到你小姑子痛哭的聲音。”安子燕嘴角抽了抽,道:“我可真是服了你,咱們村子裏一些年輕媳婦不敢做的事情,你可是一件都沒落下。”
隨即又有些替她心疼,拉了她的手道:“小小,攤上這樣一個婆家,我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事情,可每次站在院子裏頭聽著你婆母的罵聲,就替你不值。要換作是我,這日子可就真的沒勇氣過下去了。”
“日子是咱們自己過出來的,哪能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生這種念頭。隻要自己不在意,不往心裏去,隨著他們蹦躂,沒人搭理他們,他們也就覺得沒意思了。再說,有時候日子過得太單調無趣,就當是那些人給自己找樂子吧!”蘇小小這話也算是自我安慰了,想到家裏那些不長記性的極品,便笑得有些無力。
安子燕也知道她是在自我安慰,忙笑著轉移話題道:“對了,你快與我說說,昨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與蔣以冬平時見了麵,連招呼都甚少打,好好的,她怎麼就跑到你婆母麵前去嚼你舌根了。”
想到昨天的事情,蘇小小的眼裏就閃過一絲冷意,輕描淡寫的將事情與安子燕說了一遍。
聽後,安子燕的臉上便露出一抹怒色,憤慨道:“可真是個不要臉的,自己沒本事就算了,居然還有臉告黑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