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人認定她和宋文清今後會有大出息,琢磨著該如何與他們走近,而宋家的人,仍然是對他們恨得咬牙切齒。不過,有宋文清的威脅和警告在先,而蘇小小又發狠打了宋喜鵲一頓,宋陳氏和宋喜鵲在兩人的麵前,倒是比以前收斂了一些,嘴上不罵了,可那眼刀子卻是刷刷的往兩人身上丟,連帶著宋小星也不放過。
隻是,這樣的眼刀子在蘇小小的眼裏,根本就不算一回事,隻要不聽到宋陳氏尖銳的罵聲,讓她在宋家過過清靜的日子,她就謝天謝地,阿彌陀佛了。
清靜了一天,晚上睡覺之前,來堂屋倒水喝的蘇小小無意中聽到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晚上的菜是宋陳氏教宋喜鵲炒的,對於第一次下廚,第一次拿鍋鏟,而且這一切還是被逼的宋喜鵲來說,心情不爽利就不說了。炒菜時,油鹽量度自然也把握不好,哪怕是有宋陳氏在一旁看著,教著,最後炒出來的菜還是鹹得讓人心裏頭發顫。
蘇小小雖然和著飯扒了幾口飯,可嘴裏的鹹味,怎麼也散不去。
怕睡到半夜太渴,蘇小小便決定去堂屋倒碗水放房間備著。
誰知,腳才踏進堂屋,便聽到宋陳氏和宋仁富的房間傳來不小的說話聲,蘇小小眼珠一轉,躡手躡腳的在凳子上坐下。
剛一坐下,就聽得宋陳氏道:“老頭子,你今天去找族長的事情咋樣?他有沒有答應下來?”
“唉,別說了,事情不巧,族長前些日子病了,如今還在床上躺著了。”宋仁富歎了口氣,聽聲音有些可惜。
“我說你這個死老頭子,你腦子被驢踢了嗎?他病了,又不是聾了,你不會先把分家的事情與他提一提,看看他的反應,咱們的心裏也好有個數。他要是不同意,咱們也能再琢磨其它的法子。”宋陳氏用力的啪了一下宋仁富的腦門,蘇小小都能聽到他吸氣的聲音,眼裏閃過一絲鄙夷,在聽到‘分家’兩個字時,心裏卻是一喜。
接下來便聽宋仁富弱弱的道:“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族長一大家子圍在他床前噓寒問暖,分家這種事情,怎麼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提出來?喜鵲出嫁了,我提分家的事情,別人肯定不會有異議,可咱們現在隻是想著將老三兩口子分出去,這要是讓太多的人知曉,別人還指不定要怎麼說我們了?”
“老娘就知道,根本不能指望你做事情,自從嫁給你,你就從來沒辦過一件讓老娘舒心的事情出來。這麼小的一件事都辦不成,真不知道要你有什麼用?怎麼分家是我們宋家的事情,你管別人如何說?不孝在先,想要老娘命的是老三兩口子,將他們分出去,誰會有意見?還是說,你想眼睜睜看著老三兩口子一直壓在老娘的頭頂,作威作福,將老娘氣死了,或是拿斧頭砍死了,你就開心了是不是?”宋陳氏心中惱火,對著宋仁富狠踹了一腳,翻個身背對著他。
“老婆子,我……”宋仁富忍著痛,低聲下氣的想要安慰她。
宋陳氏有些不耐煩的道:“行了,早點睡吧!等族長病好了,你去將他請來家裏吃頓飯,老娘自己跟他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