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個上午,宋陳氏和宋喜鵲母女倆終於將衣服給洗完,晾好了。
“哎喲,老娘的腰,痛死老娘了。”宋陳氏扶著腰,步子有些艱難的往堂屋去。
而宋喜鵲也不停的捶著酸痛的手臂,嘟著嘴跟在後頭。
“老婆子,洗了那麼多衣服,累了吧!快坐下,喝碗水!”見到兩人進來,坐在堂屋裏頭等飯吃的宋仁富立即笑嗬嗬的起身,扶著宋陳氏坐下,把倒好的水端到她麵前。
“你也曉得老娘累啊!眼看著老娘洗那麼多衣服,也不曉得搭把手。”宋陳氏端起麵前的水洗了個幹淨,瞪著站在一邊搓手的他,道:“沒見到老娘快累死了嗎?還不過來幫老娘捏捏手臂和肩膀。”
“呃!”怕她發怒,宋仁富忙笑嗬嗬的上前幫她捶肩,捏手臂。
“娘,您沒事拿那麼多衣服出來做什麼?您看看我這雙手,被水泡得都起皺了,洗了一個上午的衣服,都沒個停歇的時候,腰直不起來不說,手臂更是酸痛得要命。”終於能坐下歇口氣了,忍了一個上午的宋喜鵲看著自己原本白白嫩嫩的雙手如今被水泡得起了皺,難看得要命,忍不住對宋陳氏一陣埋怨。
“老娘還不是一個樣,這能怪老娘嗎?還不是蘇氏那個懶婦,撒了手不管,你怨怪老娘做什麼?”宋陳氏狠狠瞪了她一眼,咬牙罵道:“那個懶蹄子,她就是存心想讓老娘累死!”
“我看婆母精力那麼旺盛,豈是那麼容易累死的。”蘇小小端著菜走了進來,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洗那麼多衣服,還不是自己自找罪受,怪誰?
“懶也就算了,煮個飯,炒兩個菜也那麼慢吞吞的,真不知道我們宋家娶了你回來做什麼?”見宋文清拿著碗筷跟在後頭進來,宋陳氏也不敢大聲罵,卻還是臭著一張臉,專門挑刺。
“婆母隻怕是弄錯了?娶我的不是宋家,而是相公。婆母要是不想累死,以後最好是不要起將我當丫鬟使喚的念頭。”蘇小小將菜放下,淡淡的笑了笑,不理會她氣得扭曲的臉,轉身去叫在房間練字的宋小星出來吃飯。
而明明可以下床走動了,卻整日整日躺在床上的宋文昌這個時候也踩著飯點到了堂屋。
飯吃到一半,壓製著怒火無處發泄的宋陳氏突然敲了敲碗邊,朝著宋文昌道:“老大,你的身子差不多養好了,找個時間,去安家將你媳婦接回來,還有老娘的兩個寶貝孫子。”
“我不去。”想也沒想,宋文昌便拒絕了,眼裏的嫌惡之色,毫不掩飾。
安氏那個賤女人,不會侍候他也就算了,居然還讓安家的人將他打成這樣。
他沒休了她已經不錯了,還想讓他親自去接,門都沒有。
宋陳氏眼刀子掃過默默吃飯的蘇小小,狠狠剮了她一眼,隨即放下碗,狠掐了一下他的手臂,道:“安氏是你媳婦,你不去接,誰去接?當初請郎中,抓藥花了老娘三兩多銀子,在娘家養了這麼多天,再金貴的身子也養好了。她倒是在娘家享福了,卻害得老娘在家裏累死累活,讓人欺壓。”
“要去接,您去!反正我是不去!要不是她,我會讓安家那些人打得這麼重。”宋文昌啪的一聲放下碗筷,飯也不吃了,怒氣衝衝的出了堂屋。
“你個不孝子,要不是你先動手打人,讓安家那些殺千刀的找上門來,她會被接回娘家!害得老娘被打不說,還害得老娘掏了那麼多銀子出來,你不去接她可以,但你必須給老娘將兩個寶貝的孫子接回來。”宋陳氏衝著他的背影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