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著搬了東西進院子裏的車夫這時也架著馬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見眾人一下子散去了,宋陳氏也覺得沒了意思,轉身便要進門。
眼睛一瞥,就見到在宋苟氏的瞪眼下,唯唯弱弱跟著回家的蔣以冬,一見到她,宋陳氏立馬想起了她告狀的事情。
其實,關於蘇小小得了二十兩賞錢的事情,宋陳氏也摸不準到底是真是假,可一想到她在蘇小小麵前不僅沒得到半點好處,還被宋文清嚇得摔倒在地上,失了麵子,宋陳氏的心裏就燒起了一把怒火,朝著蔣以冬怒道:“蔣氏,你給老娘站住。”
聞言,蔣以冬頓住腳步,斂了眼裏的一些光芒,不解的看著她,“宋家嬸子,有什麼事?”
而宋苟氏也停了下來,看著叉著腰,怒氣衝衝走過來的宋陳氏,臉色不太好看,但也有些疑惑。
“你還敢問老娘什麼事?老娘問你,你那天跟老娘說的廚藝大比賽,蘇氏得了二十兩賞錢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看著她一臉不解的樣子,宋陳氏就來火。
“這當然是真的。”蔣以冬毫不猶豫的點頭,可心裏也有些奇怪。
那天,她明明聽到宋陳氏的罵聲一直到天黑才歇下來,可是,怎麼蘇小小他們回來,反而沒了動靜。
她一直支著耳朵到半夜,也沒有聽到宋陳氏罵蘇小小的聲音,這根本就不符合宋陳氏視錢如命的性子。
“你還敢騙老娘,老娘問了蘇氏,她說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她也沒得那二十兩的賞錢,你耍老娘是不是?”宋陳氏怒瞪著她,完全一副被人騙了的模樣。
聽了這話,再聯想到宋陳氏剛剛在眾人麵前炫耀的話,蔣以冬也不笨,便猜到了莫景嵐就是那日在食神酒樓組織比賽的人,而那天晚上她之所以沒有聽到宋陳氏罵蘇小小,則是因為蘇小小沒有宋陳氏麵前承認這件事情。
看著宋陳氏那一副質問的神情,此時的蔣以冬對蘇小小就不止是嫉妒了,一絲恨意在眼底劃過,麵上卻不顯,道:“宋家嬸子,想知道我有沒有騙您,您回去問問住在您家裏的莫公子不就得了。要是蘇小小沒有參加廚藝大比賽,沒得那二十兩銀子的賞錢,莫公子也不會因為饞上她的手藝,住到您家裏來。”
“哼,最好這事情是真的,要是讓老娘知道,你敢騙老娘,看老娘不收拾你。”宋陳氏冷哼,瞪了她一眼,進了院子。
而在一旁聽著的宋苟氏也聽出了一些門道,犀利的眼神射向了蔣以冬,“蔣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接觸到宋苟氏的目光,蔣以冬下意識的有些躲閃,“婆母,我……”
“走,回家給老娘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說清楚。”宋苟氏一把扯了她的手臂,連拖帶拽的回了家。
對上宋苟氏犀利的眼神,蔣以冬一點也不敢打馬虎眼,一進堂屋,就將那天在鎮上參加廚藝大比賽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聽完她的話,宋苟氏早已是滿腔怒火,狠狠的在她身上掐了幾下,罵道:“你個沒本事的東西,這麼好的事情,居然白白的落到了那個蘇氏的頭上。得了二十兩的賞錢不說,如今那有錢的主都住到她家裏去了。”
“你瞧瞧宋陳氏那炫耀的樣,也不曉得拿了那個莫公子多少的銀錢?這麼白花花的銀子,就拱手讓人了。”
“你個沒本事的蹄子,簡直是氣死老娘了。”
……
宋苟氏氣得咬牙切齒,而蔣以冬卻是一聲不敢吭,隨著她罵,隨著她掐,眼底時不時一閃而逝的恨意,不免讓人生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