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譽這時聽得都想笑了,曆上古,中古,無數年來,四域修真界裏人才輩出,一個敢說把飛升弄明白的都沒有,他李牧何德何能,敢出此大話,難道就憑他練氣三層的修為嗎,真是笑話。這樣想著,林譽開玩笑似的道:“所以你就弄個誇富宴,然後我就能飛升啦!”
然則李牧卻笑道:“然!”這話一出,隻把林譽聽得哭笑不得,這也就是在他林譽麵前罷了,換另一個元嬰大能,非得一巴掌將這個大放厥詞之輩拍成飛灰不可。
李牧看出林譽不信,自信道:“我李牧自出世以來,從來有恩必還,有仇必報。不管少族長準備如何,你且看發出請帖之後,若恩公還未有飛升之機,且拿我是問。”
說罷,他居然大袖一甩,把個林譽扔在這裏。林譽摸了措鼻子,心道,是不是我性子太好了,連個練氣三層的小輩也不拿我當回事了?不過,這人既然敢這麼說,是不是他的飛升之機真的會出現呢?帶著這份懷疑,林譽就在這靜室裏呆了下來,他倒要好好看看,這李牧是不是在吹牛!輕輕呼出一口氣,林譽漸漸閉上了眼,陷入了入靜之態。
這邊龍三千一邊準備宴會,而留守龍宮的天龍族長老們也在擬定邀請名單。而此時的龍啟,卻已經到了戰場之中。他們去的時機剛好,玄武族的高手已經拚的差不多了。而大乾天朝的軍隊也被拚了命的玄武們打得半殘。
這時,一支生力軍的加入,讓本已經絕望的玄武族們有了希望。當然,一方得意,另一方必失意。大乾天朝的高手在看到天龍族的援軍之後,戰意當即就沒了幾分。他們可是打鬥時間極長了,身上所帶丹藥也用得七七八八。這時,一部分來自大乾天朝的附屬小國的高手,根本連戰的想法都沒有了。他們剛剛開戰就知道自家國都被搶,但因為前有大乾天朝的督戰,後有勝利的希望吊著,隻要打敗這些海族,光是從那些屍體和儲物空間裏得到的戰利品足以彌補損失。是以,他們還是認真打鬥的。
可現在,人家海族這是拚了一部人寧願去死,也要把他們留下來啊。那這時不跑,難道真給這大乾天朝賣命不成?
是以,龍啟幾乎沒太費事,就帶領著自家的軍隊,把少數死戰不退的大乾天朝精銳打殺當場。
人用妖丹煉藥可提升功力,而妖吃人,也一樣能提升修為。是以,沒有龍啟的吩咐,這些人也是以極快的速度打掃完了戰場。
這個時候,姚軍生第一個走向龍啟:“龍族長,許久不見。”
龍啟倒是和氣地笑了,“我是真沒想到,你們居然會被大乾天朝給留在這裏。這不,我們的軍隊一會師,就前來幫忙了。隻是不知,接下來,你們是跟著我們一起殺向大乾天朝的皇都,還是打算回去?”
姚軍生苦笑一聲,“我們玄武在這裏損失慘重,就不跟你們一起行動了。還有,謝謝。”說罷,也不想再理會這個糾纏了數百年的天龍族族長。他轉身帶著殘餘軍隊離開了這個悲傷之地。
寒冽尊者在後麵倒是有些生氣,“這個姚軍生,真是又臭又硬,不知所謂!”
龍啟笑道:“本就是咱們算計他們一把。如今計已成功,就算這家夥心中有怨,又能如何?何況他還得對咱說謝謝。話說,三千這些年幹得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把李牧帶了回來。”
寒冽尊者不讚同地道:“你收的這個大弟子,還是小心些吧,你看他把人家算計的。都快族滅了,還得說謝謝。哪天咱對不起他了,他不把咱們全弄死啊。問題是到時候,絕對沒人能想到自己是怎麼死的!要我說,還不如等這事完了,直接把人殺了,以絕後患!”
“寒冽,這話你以後都不許提,我還指著他把咱天龍族發展成海中霸主呢,你這會兒就把人殺了,咱也就得點財寶了,我告訴你,不合算啊。”
“那你拿什麼製住他啊?不如讓他發個天道誓言什麼的。”
“別和老子提什麼天道誓言,我從今以後,都不信這玩意兒了。你當我和玄武的那個老家夥沒發嗎?你看看最後咱們誰有事了。”不過寒冽尊者的話倒底給龍啟提個醒,他道:“這樣吧,反正李牧家裏人都死絕了,等我在天龍族選個美人給他,生幾個孩子,到時他子嗣一多,自然對咱們有了感情。總比那什麼誓言強得多。另外,寒冽,你也別想多了,他可是跟沒靈根的差不多了。就他那資質,但凡想要多活幾年,提升一下修為,不都得靠咱們天龍族?別的不說,你讓李牧出去找找,看看哪家能有咱們大方!我肯定保他進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