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沈黎也開始為了自己擔憂起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的這樣出的車禍也會讓自己付出直接的刑事責任。
陸豐言皺眉,歎氣,“目前的唯一辦法,就是你去證明當時案發現場有一輛車衝過來撞你,然後加上你的病情,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可以就免刑。”
找到那輛車子?作證明?
這根本都不可能啊。
沈黎不傻,自從自己從公園中醒過來,手機丟失,然後接下來被警察帶走,她便是就很清楚地知道,這件事情很明顯地就是有人在嫁禍給自己。
不然的話,這些事情怎麼會這麼久碰巧?
沈黎搖頭,“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人是誰啊,當時情況危急,然後就出事兒了,我頂多就知道那輛車是黑色的大眾,連車牌號是什麼,開車的人長成什麼樣子,我全都不知道!”
“我現在就這樣說,什麼證據都沒有,根本就沒有人來相信我。”沈黎深呼吸一口氣,看了陸豐言一眼,忽然問了一句,“假設,所有的證據都指著我,我又根本就沒有一點證據證明我不是故意的,我會被判刑多長時間?”
陸豐言一臉嚴肅,“現在事情嚴重,判刑至少要十年。”
十年?
還要十年?
沈黎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聽到十年這個詞語,然後就笑了。
十年啊,三千六百五十天啊。
真好笑,她明明就還有隻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活,還十年……
可,就算是隻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也不願意死在冰冷的牢房裏。
她想要好好地活著下去。
“陸豐言,我求你,一定要救我出去!”
她不要呆在這裏,一定不要待在這裏……
盡管這件事情有困難,但是陸豐言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好,我答應你!”
探監的時間很快便到了,陸豐言給沈黎說了一些加油打氣的話之後,這才離開。
不管怎麼樣,他一定要救出沈黎。
*
半夜,迷迷糊糊中,沈黎不知道是幾點,就有一雙大手毫不客氣地將她從冰冷的木板床上扯起來,毫不留情地就往外拖著走。
這男人,對自己這麼粗魯,這麼凶狠,不用看,沈黎便知道是馮少男來了。
“你倒是睡的安逸,跟我走!”
自從知道沈黎是撞死馮茹的凶手之後,還背著自己懷上了陸豐言的孩子,馮少男對沈黎便是從來都沒有溫柔過。
三番五次地因為這個女人,打破自己從來都不打女人的習慣。
“疼……”
沈黎被拖在地上,膝蓋磕磕碰碰在地上,弄出好多傷口痕跡,沈黎不敢叫疼,隻要她一叫疼,馮少男的動作更加是過分了一點。
沈黎就被這樣拖到了馮茹的靈堂。
冰冷的靈堂內,馮茹的遺照就牆中央,然後下麵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的是馮茹的骨灰盒。
照片上的女子,依舊是笑的如沐春光,是那麼好看,生命卻就是這樣沒有了。
沒有馮少男的外作用,沈黎還是跪了下來,磕頭,“小茹,對不起……”
她是應該給小茹磕頭的。
畢竟這場車禍的直接肇事者,就是她。
磕頭也是應該的。
就在沈黎磕了三次頭,想要起來的時候,誰知道這個時候,馮少男竟然是過來死死地摁住沈黎的頭,一點都不客氣地往冰冷的地麵上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