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變為容器(1 / 2)

想要依靠巨神兵滅了袁紹,就必須要啟動巨神兵,但是這件事情風險太大了,一旦啟動巨神兵,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誰都不清楚,他之所以此次與袁紹發生大戰,就是為了防止袁紹覺醒巨神兵官渡,因為一旦巨神兵被啟動,事情就會朝著一個難以預測的方向發展。荀彧明白曹操的想法,他平靜的笑了笑,道:“丞相,其實我們並不一定就要覺醒巨神兵官渡,隻需要將袁紹大軍引到巨神兵官渡旁邊,依照巨神兵的力量,即便不覺醒官渡,同樣也能輕易滅了袁紹的那些人。”曹操猶豫了起來,荀彧所言,不失為一個辦法,而且似乎是目前解決事情的最佳辦法,但是冒這麼大的風險,利用巨神兵之力去對抗袁紹,出了意外,怎麼辦?左慈於吉那些人可都在一旁看著呢。稍稍一想,曹操的目光逐漸變的堅定下來,他絕對不是一個畏手畏腳,糾結不定的人,戰機稍縱即逝,遲延片刻的時間,就有可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因此,必須要在最短時間內做出決定。“好,就按照你所說的辦,誘袁紹之軍深入,在官渡之前剿滅他們。”曹操一句話,將整個戰局牢牢控製起來,這,是目前唯一,也是最好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因為如果讓袁紹長驅直入,攻入他們的腹地,巨神兵官渡一樣被被覺醒,既然免不了最後的覺醒,為什麼不能拚一下呢,拚,或許還有六七成的勝算,如果放棄,那就真的一無所有了。曹操與袁紹相比最大的不同,或許就是他能夠在正確的時間內做出最正確的決斷,即便知道這個選擇有可能會失敗,他仍然會做,因為一旦放棄,後果便不是他所能承受的。而此時的袁紹大軍,卻陷入長時間的迷惑之中,在變換陣形之後,他們一往直前,基本沒有遇到什麼阻力便向前推進了好幾百公裏,如今已經伸入曹操腹地,隻要再往前走上兩三百公裏,便能直達曹操的大本營。但是就在這時候,一個意外情況出現了,整個黃河以南戰線上曹操所布置的兵力,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不見,整整幾十萬人馬,都從他們本應該守護的地方離去。袁紹手下謀士當然知道,這不可能是個意外,一兩人逃走還好說,幾十萬人一起逃走,很明顯不對勁,最終在多方打聽下,他們才知道,曹操撤兵了,曹操將手下所有兵力都收縮至官渡一帶,如今整個黃河以南之地,幾乎沒有任何的阻撓,他們能夠無比輕鬆的進入到曹操所在的地盤。袁紹大殿之上,袁紹聽到這個消息,狂喜道:“好,很好,曹孟德既然退兵,那便命令前線的軍隊加快速度,進行攻擊,力求在最短時間內,將戰線拉伸至曹操的本部之前,我要讓曹孟德在七天之內喪命。”下方王豐道:“主公,曹操選擇在此時退兵,恐怕並不是什麼好的消息,我收到消息,他將所有兵力全部收集在官渡一帶,在官渡周圍,集結了不下三十萬的兵力,我怕曹操會有陰謀。”“陰謀?我知道他的陰謀。”袁紹冷笑一聲,道:“曹孟德是想借用巨神兵來對付我吧,他知道正麵相戰之中他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所以轉而采取以退為進的作戰方略,想要利用巨神兵官渡消耗我的有生力量,他倒是想的挺美的。”王豐急道:“主公你既然知道這一點,為什麼還要進軍,如果曹孟德真的想要利用官渡之力對付我們,我們再進攻,恐怕會中了他的計啊。”“中計又能如何?”袁紹不屑的掃了王豐一眼,傲然道:“曹操他有多少兵力,我又有多少兵力,跟我鬥,我耗都能耗死他,而且,此戰我們最重要的目的是巨神兵官渡,隻要能夠覺醒巨神兵官渡,一切損失都是值得的,曹孟德既然想要把我往巨神兵官渡上引,我便順了他的意思,我倒是想要看看,他有什麼能力阻攔我覺醒官渡,我會讓他明白,這天下間,隻有一個王者,那就是我!”袁紹的話語之中充滿了霸道之氣,王豐聽的眉頭微微一皺,他忽然發現,此時的袁紹,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以前的袁紹雖然同樣強大,同樣霸道,但是他至少會聽一些臣子的覲見之言,知道進退,但是現在完全不同,袁紹的目的,似乎隻剩下巨神兵官渡了,隻要能夠覺醒官渡,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這樣的想法,已經違背了此戰的初衷。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在他麵對袁紹的時候,發現袁紹身上充滿了血煞之氣,這種血煞之氣以前的袁紹是絕對沒有的,袁紹目光之中充滿了陰曆,渾身上下全是戾氣,與之前相比,判若兩人。“到底怎麼回事?”王豐喃喃說了一聲,他根本不知道袁紹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感覺,這時候的袁紹相當不對勁。“你還不離去,在想什麼?”就在王豐有些驚疑不定的時候,上方袁紹極具壓迫性的聲音傳來,王豐抬頭,恰好看到了袁紹那一雙有些泛紅的眼珠,與袁紹對視一眼,一下子,他渾身一顫,不由自主的朝後退出兩步,站在袁紹麵前,他感覺就像是被惡鬼盯住了一般,相當恐懼。“走,我走,馬上走。”王豐連忙走出大殿,出去之後,他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往身上一看,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所侵透,剛剛袁紹注視他的那一秒,就像是經曆過了一個春夏秋冬一樣,是那麼的悠長。“他到底是不是袁紹?”王豐有些恐懼的掃了身後大殿一眼,此時的大殿中還有一陣陣恐怖能量從中散出,王豐再也不敢逗留,快速離去。王豐離開之後,大殿之中的袁紹嘴角掛起一絲邪異的微笑,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而此時桌麵上正放置著一方玉璽,平平淡淡,毫無光澤,就像是一塊普通石頭一樣,這確實是玉璽,卻又和之前的玉璽大不一樣!原本的玉璽上麵時時刻刻散發著青綠色的光芒,身上充滿了浩瀚之氣,但是如今,這種種異處已經全然不在了。袁紹手中拿著如頑石一般的玉璽,冷笑了一聲,口中喃喃道:“這次,我一定要覺醒官渡,已經整整千年時間了,我等了這麼長的時間,就是為了覺醒官渡,誰敢攔我,誰便是我的敵人,我會讓他生不如死。”此時此刻,袁紹身上突然散發出一種強烈的凶煞之氣,整個天地在那一刻似乎都發生了變動,袁紹的眼睛,在那一刻變成了青綠色,和之前玉璽所散發出的光芒一模一樣。在這一刻,他變成了玉璽,玉璽變成了他,他與玉璽,已然融合成為了一體。玉璽靠近每一個人,並不是善意的,或多或少都想要利用一些人達成他的目的,但是,千年時間以來,它被漢血所牢牢的壓製,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而如今,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袁紹,它怎麼可能放棄。覺醒官渡,是它唯一,也是最大的目標,它會為了這個目標,付出一切。中原的戰局有了重大的扭轉,曹操原本便處於防禦地位,而在後麵一段時間,他甚至連防都不防了,僅僅花費了不到五天的時間,袁紹便橫衝之下,攻占了大片曹操的領土,麵對袁紹勢如破竹的攻擊,曹操沒有任何的反應,眼看袁紹已經逼近巨神兵官渡,此時,戒律之中有些人已經坐不住了。左慈從戰鬥開始便一直牢牢注意著這一戰,他不想讓袁紹覺醒赤壁,並且為此付出了大量的努力,但是似乎並沒有什麼作用,除了最開始的兩戰,袁紹在戰場上節節勝利,將戰線一直推進到黃河以南,如今更是無限靠近了巨神兵官渡,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恐怕要不了幾天時間,官渡便會徹徹底底落在袁紹手中。左慈踏立山尖之上,狂風吹動他的衣角,珊珊作響,俯視著下方那浩瀚而又強大的袁紹軍團,一步步看著袁紹軍團靠近官渡,左慈眉頭緊緊皺起:“曹操他究竟在做什麼,如此放任袁紹大軍長驅直入,這樣下去,袁紹一定會覺醒官渡的,他難道要放任袁紹覺醒官渡?”站在左慈身邊的,是水鏡先生,水鏡先生道:“依照我對曹操的了解,他應該還不至於這麼輕易讓袁紹覺醒官渡,也許是他想到了什麼對付袁紹的辦法,隻是就這樣放袁紹大軍靠近官渡,太危險了,如果失敗,巨神兵官渡被開啟,那一切就都來不及了。”“最近的曹操,是越來越瘋狂了,他已經逐漸失去了我們的控製。”左慈目光中滿是凝重,他給曹操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阻止袁紹覺醒官渡,但是按照現在情況來看,很顯然曹操並沒有貫徹他的這一命令。對曹操,他心中隱隱有一種擔憂!“對了,劉備呢?劉備那邊怎麼樣了?”想起讓去偷袁紹玉璽的劉備,左慈開口問道。水鏡搖頭:“劉備並沒有找到玉璽,而且都已經到了現在了,恐怕就算找到玉璽,也已經晚了,袁紹大軍長驅直入,他已經不可能再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