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的第二層是一些臨時房間,主要是為會所裏麵“交易”用的,隻要將會所編號給前台一看就能有臨時房間用。“我有事找你問一下,希望你能夠幫一下忙!”武禦天關掉臨時房間的燈,眼睛一綠,環視了一下房間,輕聲地問道。“你是為小芳來的吧,你剛才怎麼不在樓下就問呢?!”小蘭上前一下捂住武禦天的嘴,然後又在武禦天的耳邊輕聲說道,“房間裏有監控的,我們還是下去聊吧!”“沒事的,監控我已經破壞了!”武禦天拿下小蘭捂住他嘴的手,微笑著說。武禦天與小蘭並坐在床上,臨時房間燈是關著的,小蘭一手緊抓著武禦天的手。“我與小芳是好朋友,在學校也是好姐妹,她遇害了我也挺傷心的!”小蘭說道。“你能跟我講講範小芳出事前的一些事情麼?!”……武禦天與小蘭詳細的交談之後,也知道了範小芳出事前的大體情況。範小芳在出事前,與小蘭一起在悅軒會所普通陪酒,某一日悅軒會所的老板何焱回來,就看上了範小芳,雖說當時範小芳在與家裏人賭氣,但是並沒有想要去出賣身體賺錢。何焱開始對範小芳各種討好,可是範小芳就不想與何焱交往,將何焱惹火了就百般刁難範小芳,最後感覺在會所找了幾個壯漢輪了範小芳,範小芳也是那天被欺辱而死的。“一定要……還小芳公道,求求你了!”小蘭此時已經淚流滿麵了,聲音已經泣不成聲。武禦天聽小蘭講的時候,時不時遞過手中的紙巾。“放心吧!我一定盡力的!”武禦天給了小蘭一個深深地擁抱,安慰地說道。武禦天將眼睛一綠,房間裏的監視恢複正常。“伺候的不錯,這是你的辛苦費,我走了!”武禦天打開燈,假裝整理著身上的衣服,並從衣兜裏掏出一千多塊扔到床上。小蘭從武禦天的目光示意中,知道此時房間的情況可能能被監控了,馬上擦幹了眼角的淚水,不舍地目送著武禦天的離開。武禦天才下到第一層舞廳,不到一分鍾,一個保安的身影進入了小蘭的房間。“19號,剛才房間怎麼了?怎麼你們關燈了監控就失靈了,開燈後監控又正常了?”會所保安疑惑地問著坐在床上準備出房間的小蘭。“我怎麼知道,我才做這個工作,都不知道你們監控在什麼地方,你問我怎麼了,我問誰呀?!”小蘭也不是白癡,腦袋一轉,裝出一臉不知道的樣子看著問她的保安。“也是,你就不下去在工作了,你今天的‘任務’還沒完吧,算我一個!嘿嘿……”保安說著就脫著自己的衣服褲子,一臉猴急的樣子就要撲向小蘭。“別!保安蜀黍,你還是工作吧,現在都是工作時間,你想丟工作就算了,我可不想跟著受罰!”小蘭急忙阻止,閃到一邊,高一調的語氣喝道。小蘭在保安愣神的時候就急忙下樓了。“哼!女大學生又怎樣?還不是一個出來賣的,裝清高!”保安見到小蘭剛才對他說話的語氣,看著小蘭逃離的身影,在不遠處癟癟嘴說道。在會所也是存在這種相互瞧不起的事情,隻不過都在一個地方工作,也沒有發生什麼衝突。武禦天到了舞廳,孫強位置。“沒想到是一個快槍手呀,哈哈!”孫強打量了一下武禦天,怪笑道。“去你的!是去打聽消息了!”武禦天將孫強肩膀一拍,讓孫強跟上。武禦天眼掃了一下舞廳裏的人們,然後低頭,在孫強耳邊小聲道:“這裏散‘貨’的人是不是很多?”“很多!就這段時間,我觀察就有十幾個在賣‘貨’!”孫強拿起手中的酒杯,裝出喝酒姿勢,跟武禦天說道。他們所說的‘貨’,無非是能給人精神刺激的白粉、搖頭藥等,有些人受不了現實社會的壓力,就跑到各種會所私下買‘貨’來放鬆一下。“讓人來抓,這會所一亂,幕後的老板會坐不住的,到時候我們就去會一會!”武禦天說完,一拍孫強的肩膀,就隨著音樂的節拍,扭著身子進入舞池裏。